秦向暖在病床旁的椅子上坐下,雙手交疊:“我長話短說,我可以給你錢,希望你能離開寧城,隨便你去哪裏都好,隻要不再出現在我的眼前。”
“哦?”
秦瀾笑了起來。
她問:“你能給我多少錢?”
秦向暖咬牙:“你說個數,我湊給你。”
秦瀾沒有絲毫猶豫:“十五萬。”
這個數字似乎讓秦向暖稍稍鬆了口氣,她伸手就去摸包裏的支票夾:“可以,我這就……”
“十五萬,是你曾經在孤兒院長大所花掉的錢,”秦瀾卻沒接秦向暖的話頭,繼續說,“七十萬,是孤兒院要被強行拆遷的拆遷費,一百萬,是陳院長得了尿毒症和胃癌,需要換腎的手術費,三百萬——”
她不緊不慢的補上最後一句:“是你殺了那個人的買命錢。”
秦向暖的手收了回來,表情非常難看:“秦瀾,你別給臉不要臉。”
“你什麽時候給過我臉了?”秦瀾笑著看她,“嫌貴了?”
她又道:“對了,我差點忘了,你原來連姓都沒有,就一個丫頭叫了七八年,上戶口的時候都沒法上,最後還是跟了我的姓,陳院長給你起的名字,叫向暖,才給你上的戶口,你覺得這個戶口能值多少錢?”
秦向暖一張嬌美的臉幾乎僵成了一塊鐵板,尖叫起來:“你給我閉嘴!我告訴你,你要是識相點,就趕緊給我滾出寧城,否則,我讓你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秦瀾平靜的看著她,神色譏誚:“怕我繼續留在這裏提醒你,你永遠都是臭水溝裏飛出的烏鴉,就算是插上鳳凰的毛,也變不成鳳凰嗎?”
“啊——!”
秦向暖最聽不得這些,拎起包就劈頭蓋臉的砸了下去!
“你為什麽沒死在監獄裏!你要是死了該多好!”
她尖利的怒罵著,被秦瀾一把推倒,又爬了起來,精心整理好的長卷發散亂著,使她看起來跟一線歌星這個名號,半點都不搭,反而像個歇斯底裏的瘋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