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瀾!3129包廂,兩瓶香檳,現在就送過去!”
主管將酒往秦瀾懷裏一塞,叮囑,“三樓的包廂都是VIP級別的貴賓,你最好小心點!”
沉甸甸的酒讓秦瀾剛剛拆了石膏還沒有完全痊愈的手臂傳來一陣鈍痛,她應了一聲:“我知道了。”
秦瀾抱著酒上了樓,她敲了敲門:“您點的香檳送到了。”
“進來!”
包廂內燈光昏暗,煙霧繚繞,幾個大腹便便的老頭子不時發出粗啞的笑聲,摟著懷裏穿著暴露的小姐,一眼看過去,場麵曖昧混亂,不堪入目。
秦瀾垂下眼睫,走過去半跪在茶幾前,伸手去開香檳,隨著她的動作,袖口下滑,露出一小段蒼白削瘦的手腕。
在迷亂的包廂燈光內,這一段手腕,如同一塊雪白的寒玉,透著清透的質感。
秦瀾打開香檳,又一一給桌上的就被斟滿,才站起身,略微一鞠躬:“請各位慢用。”
說完,她剛想轉身離開,手腕就猝不及防的被拉住了。
“別急著走啊,小姐,”拉住她的,是個禿頂的地中海,滿臉都泛著油膩的光,色眯眯的目光在她身上不斷遊移,“來陪哥哥們喝幾杯?”
秦瀾用力抽了下手,沒**。
“不好意思,這位客人,”她壓低聲音道,“我不是陪酒的,隻是個服務生。”
“你裝什麽呢!”那地中海根本沒聽,扯著秦瀾的手腕將她往沙發拉去,“老子看上你是給你麵子,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一杯紅酒被直接塞到了她眼前,地中海粗聲粗氣的道:“快,給老子喝了!”
有人大笑:“李老板這是又看上了這服務生了?看不清臉啊,腰倒是挺細的……”
“我可不喜歡太瘦的,抱起來沒手感……”
無數眼神如同粘膩的蛛網,將秦瀾整個人都包了起來,讓她惡心得想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