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一句話,讓沈城遠的臉色止不住的白了下去。
秦瀾撿起掉在地上的托盤,右頰上還帶著剛剛被按在桌子上時留下的紅痕,襯得臉色越發的蒼白,一眼看過去,觸目驚心。
她沒有再理會站在原地失魂落魄的沈城遠,想要離開時,被沈城遠抓住了。
“秦瀾,在這裏工作總歸是不安全,你要是沒有地方去的話,可以來沈氏,我給你安排工作。”
沈城遠想要碰碰秦瀾臉上的傷,卻碰了個空,眸底頓時掠過一抹失落,“就當是……過去五年的補償吧。”
“我可不敢要你沈大總裁的補償。”秦瀾掙脫開沈城遠,冷笑,“沈總剛剛不是也說了嗎,過去的事度算是過去了,之後,橋歸橋,路歸路,你繼續守著秦向暖過你恩恩愛愛的小日子,隻要自己良心不疼,不管幹過多少不當人的事,也能活得心安理得,不是嗎?”
沈城遠還想叫住她,而秦瀾已經打開包廂門離開了。
她將托盤放回吧台,就回到更衣室,打算換下衣服,卻不料剛推更衣室的門,迎接秦瀾的,就是重重的一個巴掌!
“啪!”
一聲脆響,落在秦瀾臉上,打得她耳膜都在嗡嗡作響!
“秦瀾!你本事大了是不是!”
經理的怒罵聲傳來,“還把客人氣走,真有你的啊,還是我們這間小廟容不得你這尊大佛了?!”
秦瀾半張臉被打得麻木,耳邊忽然響起一聲厲喝:“誰讓你打她的?!”
沈城遠衝進來,一把將那經理推開,轉身去看秦瀾:“你怎麽樣?”
“不關你的事。”秦瀾依舊是神色清冷,往後退了退,躲開了沈城遠探過來的手,對經理稍稍欠了欠身,直接離開了。
沈城遠望著秦瀾離開的背影,終於失去了追上去的勇氣。
明明被打的是秦瀾,而他腦海中卻嗡嗡作響,連經理一個勁的道歉都沒聽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