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衿像是想起了什麽可怕的事情,就連呼吸都變得非常急促。
她一臉惶恐,讓秦瀾一定要答應自己,千萬不要觸怒黎言。
“好,我聽你的,你先放鬆,慢慢呼吸。”
秦瀾感覺如果自己不馬上答應周子衿的要求,她就要窒息了,忙不迭的點頭,周子衿的臉色才好一些。
雖然她不想過問周子衿的私事,但她真的被周子衿剛剛的樣子嚇到了。
“你和黎言之間到底有什麽過去?為什麽每次提到他,都會讓你像是變了個人一樣?”
“你不要再問了。”
周子衿痛苦的閉上了眼睛,並非她故意隱瞞,而是她一刻都不想回憶起那些慘痛的會意。
她捂著臉,眼淚從她的指縫滴落。
五年了,她在監獄裏呆了那麽久就是希望能夠給她和黎家的恩怨畫上一個句號,但該來的總會來,她始終躲不過去。
周子衿雙手顫抖的在諒解書上簽下了她的名字,拜托秦瀾送去警察局。
在警局的門口,秦瀾見到了孫雅的父母。
他們在看到秦瀾的時候,一臉慚愧的低下了頭,千言無語到了嘴邊隻化成了一句歎息。
黎言既然有辦法讓她放棄追責,就有辦法讓孫雅替秦向暖把罪名全都扛下來,估計孫雅的父母也知道他們的女兒怕是要在監獄裏待很長時間了。
果不其然,秦向暖在當天就被黎言花重金保釋了出來,而孫雅在做口供的時候,推翻了她之前的證言,把一切都攬在了自己身上。
當薑華明把手銬打開的那一刻,秦向暖頗為得意。
她高高的抬起下巴,斜睨著秦瀾。
“我早就說過,我一定有辦法從這裏離開。”
“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做了什麽事情你自己心裏清楚,就算你能無罪釋放騙過所有人,難道你能騙過自己的良心嗎?”
孫雅的父母年事已高,還要親眼看著女兒被抓起來,秦向暖親手把他們一家人推進了地獄,卻還能洋洋得意的炫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