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屢次欺上門,也該反擊了。
都是姓安,總不能就你們會鬧吧?
看安若抱著破酒壇子奪門而出,沈劉氏也急了。
“若若啊……”
追了兩步實在腳軟,她回頭急叫:“遠嵐,這可怎麽是好?若若這一去,要是又打起來怎麽辦?”
沈遠嵐撐著地想要起身,哪裏起得來。
沉著臉,他喚過沈清曙,“清曙,你跟著,若是她吃了虧,你立刻去喊劉裏正。”
看沈清曙低頭作聲,沈遠嵐捏住他的胳膊,沉聲道:“你要想計較從前的事,等到以後再說,現在不是你任性的時候。”
“我沒有……”沈清曙欲言又止,轉身跑開。
安若還沒走到安家就被沈清曙追上了。
勸他回去,也不吭聲,隻是悶頭跟在她身後。
安若隻能由著他,“也好,隻當給我壯膽了。”
沈清曙看她一眼,咬了半晌嘴唇才問:“你去安家要做什麽?”
“當然是還禮了!總不能隻收禮吧?”
安若有些不放心,“到了安家,不管我做什麽,你都不要插手。就算是他們動手,你也絕不要管。”
沈清曙皺眉,“都是姓安的,你們一家人的事,誰會管?”
“說得這麽冷漠,還真是別扭。”
安若忍不住上手去摸小少年的頭,卻被沈清曙扭頭避開。
安家近在眼前,安若鼓足了勁兒,一鼓作氣衝進門去。
二話不說,放下手裏的破酒壇,操起一旁壓缸的大石,狠狠丟了出去。
“哐鐺”一聲,水缸應聲而裂,水灑了一地,驚得正在吃飯的安家人齊齊起身。
安楊氏不敢相信地瞪圓了眼,“安若若,你是發哪門子瘋啊!我的水缸啊……”
安若聲音拔高幾度,“我發什麽瘋?你怎麽不問問你大兒子幹了什麽好事?!一報還一報!他砸壞我家水缸,我就敢來砸你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