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王氏張張嘴,想說“不是”,可安若眼多尖,一看她那表情就知道自己沒說錯。
立刻搶著道:“爹,你看我大嫂,她要是沒動那心思,能是那表情?”
安老實大怒,猛地一巴掌拍在桌上,恨道:“好啊!現在連家裏人也不把我放在眼裏了是吧?老大呢?我倒要問問,他就差那麽一口酒,非得要和他爹搶酒喝,搶不著還故意把酒壇子都給我打爛了?!”
好,您老這舉一反三真是太對了!
安若暗暗鼓掌,又加了句:“爹,我都和人白大夫說好買參了,就是想著您有老風濕,喝藥酒對身子好……”
安老實更怒,一把推開想勸他的安楊氏,“那個不孝子呢?看我……”
一句話沒說完,不孝子就進門了。
手裏還拎著瓶酒,想是在村口小店沽的酒,這才慢了安若他們一步。
“爹,你看我……”他話還沒說完,迎麵就飛來一隻鞋。
“你個不孝子!”安老實怒罵,就要上手。
安王氏急叫:“胖墩他爹,若若說你把她給爹備的燒酒打爛了……”
安得福聞言大怒,“啪”的一聲摔爛了手裏的酒瓶子,就奔安若去了。
酒瓶一碎,酒香四溢。
安若立刻叫道:“爹,你看大哥連一點酒都不想給你喝呢!”
安老實正在氣頭上,哪辯得出安若這句話有多少水分,操起扁擔就追安得福。
安得福要避著後頭打他的爹,卻也不想放過安若,安若哪能讓他打著,三人圍著飯桌子你追我逃,一時亂成一團。
“別打了,”安楊氏想攔著老頭子,手都伸出去了,又怕被打到。
安王氏急得直跺腳,搶上前幫忙抓安若。
安若閃身躲避,腳下就慢了,後頭的安得福蒲扇大的巴掌就落了下來。
這可和被安楊氏打不一樣,安若可不想吃這虧。
她身子一歪,伸手抓住坐在飯桌前發怔的少年,閃身往他身後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