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楊氏怎麽會覺得大兒子做得不對?
可小兒子的臉麵不能拂,讀書人的臉麵金貴著呢!
隻能硬著頭皮點頭,“得貴說得對,你大哥做得不對。”
安若得勢不饒人,“得貴,大嫂挑撥離間,慫恿你大哥去我家鬧事,她對不對?”
這回安得貴沒猶豫,點頭就道:“不對!”
安若眼一掃,對上安楊氏有點忐忑的目光,笑笑,問道:“娘,您看,咱們家得貴可出息了,現在多明白事理。”
“可不是……”安楊氏抖了抖臉皮,有些慶幸安若沒當眾說出讓她改嫁的事來。
安若可沒打算就這麽放過,又問:“娘,您也覺得得貴明理,說得對了,那是不是得讓大哥大嫂和我賠禮道歉啊?”
“是,得賠禮道歉!”
看看應和的安得貴,安楊氏嘴角都抽了,卻也隻能一聲大喝:“安王氏,你個碎嘴娘們,還不給你小姑子道歉!”
安王氏大覺委屈,“娘,還不是您說……”
“我說什麽?我說讓你道歉沒聽見啊!”安楊氏趕緊打斷,瞪安王氏的眼神也不對了。
安王氏隻能咬牙扛了這鍋,委委屈屈地道了歉。
安若笑眯眯的,轉頭去看安得福。
安得福還不想道歉,安若立刻叫:“得貴”。
安得貴握緊手裏的書,挺胸道:“大哥,你該道歉的。”
“臭小子讀書讀傻了!”安得福才說了一句,後腦勺就被安楊氏拍了一巴掌。
安得福再恨也隻能低頭,“對不住,是大哥做得不對。”
安若點點頭,閃身讓開些,“還有人你沒道歉呢!”
“啥?還讓我和個毛孩子道歉?”
安得福大叫起來,安若捂住耳朵,“你叫什麽啊?你打人對嗎?還打這麽點個孩子,仗勢欺人,你說到哪兒去占理呀?”
“不占理!”安得貴附和。
安得福都要告饒了,“得貴你可別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