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不了了。”池冶直截了當道。
楚煙睜大眸子,“為什麽,你不是還要出差嗎,不急著回去了?”
沒抓到顧長楓,池冶的確有點遺憾,但心裏不由鬆了幾分。
隻要楚煙和顧長楓之間沒發生不應該發生的事,就好。
“太晚了,開車容易視覺疲勞引發車禍,難道你希望我這樣?”池冶抬眸看向楚煙。
黑沉沉的眸子,看的楚煙莫名有點心虛。
但是她很快就把這個念頭甩了出去。
她一不是池冶的人,二更沒有做對不起池冶的事,為什麽要對他心虛?
靜了靜,楚煙抓起床頭的客房座機,輕聲道,“那你今天應該回不去了,我幫你開個房間吧,你先在這家酒店住下一晚,明天再出發。”
“也住不了。”池冶淡淡道。
在楚煙詫異的目光中,他薄唇輕揚,指了指自己空空如也的口袋,“擔心你出事,所以我第一時間趕回來了,除了手機,其他什麽都沒帶,包括身份證。”
“所以,我今晚隻好——”池冶含笑望她,饒有興致的啟齒。
“你今晚隻好露宿街頭了。”楚煙搶在他之前,開了口,充滿憐憫的眼神掃過他,歎了口氣。
“好可憐,堂堂池總,竟然也會淪落到這一步,讓你不帶身份證,下次看你還帶不帶。”
她說著,語氣竟然帶了種幸災樂禍的滋味。
“?”池冶頭頂劃過一串黑色省略號,唇角僵了僵,似笑非笑的睨她,“我有說我要露宿街頭?”
“那不然池總打算睡哪裏?”
楚煙一拍頭,“你看我,池總還有車,可以在車裏將就一晚嘛,那就再好不過了,我幫你拿一床被子,你去睡吧,小心著涼。”
她一瘸一拐的爬起來跳到衣櫃前,想從裏麵拿一床被子塞給池冶。
可是被子放在頂層,楚煙夠不到。
池冶好笑的看著她笨拙的樣子,雙手環胸,高大身軀想要取到頂層的被子輕而易舉,偏偏就是不肯伸出援手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