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證沒了是吧,我不信,除非你讓我搜!”
楚煙懷疑這都是男人的套路。
顧長楓那樣光風霽月的人興許做不出,但池冶就不一定了。
倒不是因為池冶哪裏不好,而是因為,池冶本來就是桀驁不受人拘束的,他永遠都是最出其不意的那個。
越想越不對勁,楚煙不等池冶說話,就湊了上去,小手在他口袋裏摸索起來。
“身份證沒帶是吧,我不信,我親自搜!”
她就不信,池冶這麽謹慎的人,會隨便的把這麽重要的身份證隨處丟!
然而——
把池冶上上下下的口袋摸遍了,楚煙也沒找到身份證的影子。
難道他真的丟了……
這不對吧。
楚煙正沉思,頭頂傳來男人懶散中帶著愉悅的輕笑聲,“我們今晚的確是要同宿一晚沒錯,但楚小姐你太著急了吧,我都還沒準備好,你就投懷送抱?”
楚煙抬眸,輕瞪了他一眼,完全不打算收留他。
開什麽玩笑,池冶是什麽人,就算住不了酒店,名下也多的是別墅豪宅,至於非要和她擠一家酒店客房?
假的,一定是假的!
楚煙識破他的計謀,淡定的重新拿起客房座機電話,平靜的說,“沒身份證應該也沒事,我讓朱雅押身份證幫你開一間就是了,我現在就聯係前台……”
話音未落,指尖的座機聽筒被男人接過,緩緩放回原本位置,“這麽晚了,我剛才進來的時候,就看見前台在打盹,還是別打擾她了,我保證,今晚絕不碰你。”
“不行!”楚煙回答的斬釘截鐵。
她抱緊被子,“除非你睡地板!”
她指了指空****的隻有地毯存在的地板,莫名覺得這塊地方和池冶很配,詭計多端的男人,就應該用睡地板收拾一番。
“地板?”池冶嫌棄的睨了眼光禿禿,還邦邦硬的地板,溢於言表的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