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打婢女?有這樣的事?郡主怎麽也和那些市井之流一樣,聽信了讒言,要汙蔑王妃?”
這話裏的意思,便是要向著沈瀾月了。
不隻衛陽,連沈瀾月自己都有些怔愣住,但不過思忖片刻她便想通了。
她當然不會自作多情地以為慕複霆是要替她出氣,他之所以肯出麵,大概是顧忌王府顏麵。
她再不濟,也擔了個裕王妃的名頭,對內他們不和也好,相看兩相厭也罷,可對外隻要慕複霆還未給她下休書,於外人眼中,她同慕複霆便是一體的。
衛陽不是不明白這個道理,可她依舊一廂情願地覺得慕複霆不喜沈瀾月便不會替她出頭。
“王妃你說。”
冷不防被點名,沈瀾月回神,她斟酌片刻後道:“府中事宜妾身自是躲不過王爺的眼睛,王爺一向公正,若妾身真做了那樣的事,何須郡主發難?”
言下之意,這事純屬無中生有,憑空捏造。
“如此,郡主可聽清楚了?”
衛陽被他眼中的冰寒之意懾住,身後侍女也不動聲色地扯了扯她的衣袖。
她不是真的沒有眼力見,見狀隻好不情不願道:“衛陽失禮,還請裕王殿下見諒。”
她改口叫殿下,心中有些岔悶,說罷便要轉身離開,誰知慕複霆不肯就這樣放過她。
“郡主衝撞的是王妃。”
要叫她給沈瀾月道歉?衛陽恨恨地越過他去瞪身後的沈瀾月,心中盡是不甘,空氣片刻凝結,她恨得不行。
對峙許久,衛陽終是沉不住氣道:“王妃莫要怪罪。”
“既如此,郡主最近便在府上好好學習規矩吧,歲末在即,可別又衝撞了貴人。”
說罷,慕複霆不再看衛陽,轉頭對自己的親隨道:“你去臨江王府一趟,將本王的決定盡數告知臨江王,不可徇私。”
“是,主子。”
眼見這邊事情處理完畢,方才跟著慕複霆的那位年輕男子才向她握拳作揖,她也福身回以一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