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怎麽沒有她來時的那輛?
不等她反應過來,慕複霆便先抱著策兒上了車。
“不走?”
她回眸,看到慕複霆坐在車內掀簾問她,沈瀾月愣了半晌。
見她還在猶豫,慕複霆眉頭微蹙,放下簾子便坐了回去。
這女人真是不是好歹。
見狀,沈瀾月隻好立馬連聲應道:“走,妾身這就上來。”
她語氣訕訕,自己提著衣裙便在春柳的摻扶下上了馬車。
她又不傻,有的虧吃過一回便夠了。
慕複霆這人麵冷心硬,她再不上車,估計又隻能自己走著回去。
累便算了,還平白叫人看笑話。
車內,策兒已經昏昏欲睡,慕複霆亦是眯著眼睛假寐,隻有她既無聊又不自在。
“想問什麽便問。”
他眉頭微擰,在感受到她的目光再一次向自己投來時,他終於忍不住冷聲道。
沈瀾月片刻錯愕,很快神色又恢複如常,她懶得同他周旋,索性便單刀直入。
“王爺今日這樣對衛陽,不怕開罪了臨江王?”
朝堂之事,風雲詭譎,牽一發而動全身。
一個衛陽不打緊,但就怕有心之人利用這件事做筏,針對慕複霆及王府。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何況衛陽身後是臨江王府,若臨江王真的因此心存報複,於他而言,必然是一個麻煩。
就這點事情也值得她思慮這麽久?慕複霆冷眼睨她,隨後開口譏諷。
“出息。”
好吧,多此一舉。
她就不該問,沈瀾月噤聲,兩人再次相對無言。
回府之後,府醫早早便在院內候著了,照例給策兒把脈,安頓好策兒,她從策兒的寢閣出去卻見他仍在廊下立著。
雪粒子敲打著屋簷,冬夜月色寂寥清冷,他就站在蒼茫的雪色之間。
“王爺還未回去?”
她試探地開口問了一句,慕複霆聞聲將目光移到她身上,烏沉的眸底,閃過幾分思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