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王妃恕罪,王妃恕罪。”
她抬步走到一個宮人麵前,那宮人便立馬連連磕頭,語氣中盡是惶恐,半晌不見沈瀾月出聲,她小心翼翼地抬頭朝裕王妃看了一眼,卻見她依舊睨著自己,似乎是在等著她開口。
頓了幾息,她咬咬牙道:“奴婢今日原在院外修理花枝,沒過多久就看到辰王爺府的小世子將裕王世子的書包扔在了地上……”
“賤婢,你血口噴人。”
辰王妃強壓著心中翻湧的怒意,厲聲打斷那個婢女,臉色卻白了又白。
“奴婢沒有,王妃明察。”那宮人在心中暗嗤自己倒黴,那麽多人,怎麽就偏盯著她。
可事已至此,她方才已經得罪了辰王妃,如今隻能全意投靠裕王妃了,若是裕王妃念在她出來指認的份上,能打發了自己離了這皇宮便最好了。
她這般想著,心中便愈發篤定,“王妃若不信,大可多問幾個人。”
“這……”
夫子有些為難,倒不是他不肯作為,隻因事發時他不在,他趕過來後兩位世子已經鬧得不可開交,他隻譴人去請了王妃過來,還未來得及問清緣由。
“不必了,我可以替麟策作證,是宿祈動手在先。”
聞言眾人皆是一震,沈瀾月也有些沒反應過來,她抬目向開口的那人探去。
正是那位原本跟在夫子身後的五皇子,隻見他抬步上前,看向她的目光堅定。
“五皇弟,你可看清?”
原本就心煩意亂的辰王妃在聽到五皇子的話後,麵上幾番變化,她忍不住出聲,看似在詢問,其實是在暗示他不要亂說話。
五皇子聞言隻是冷眼看她,依舊道:“兩位皇嫂和侄兒都是我的至親,我自不會偏私,實話實說罷了。”
他意思再直白不過,錯在辰王爺府上的世子,被他這麽一嗆,辰王妃臉上更加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