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瀾月感覺到小家夥扯了扯自己的衣袖,她回過頭給自家兒子一個放心的眼神後,小家夥才道:“夫子說過知錯能改,善莫大焉,這件事就這樣吧。”
他話落,便見夫子向自己投來一個讚許的眼神,小家夥頓時把原本的沮喪斂了回去。
夫子不僅說過知錯能改,善莫大焉,還說過窮寇莫追,今日之事,他不覺得委屈。
“如此,沈妹妹可滿意了?”辰王妃在臉上強扯出一個笑,對著沈瀾月道。
“瞧皇嫂這話說的,倒像是我無理取鬧,如策兒說的,知錯能改,善莫大焉,孩童都曉得的道理,我自然不會不知。”
沈瀾月在心中暗嗤,哼,綿裏藏刀她辰王妃能做得,自己不過回擊罷了,有何難的。
她話一落,辰王妃臉上強掛起來的笑意瞬間凝結,隻剩下沉沉的陰霾與壓抑。
辰王妃牽過慕宿祈上前:“時辰不早了,沈妹妹自便。”
說罷,她拂袖而去。
“我們走!”
聞言身後的小廝也立馬亦步亦趨地跟上,他見自己主子滿麵寒霜,誠惶誠恐道:“主子?”
“沒用的東西,讓您看顧好小世子,你便是這麽做事的?”
若非還在宮中,她早就動手了。
小廝心中暗道不好,知道自己今天肯定躲不過一頓責罰。
辰王妃母子走後,沈瀾月也無心再留,她帶著自己兒子向五皇子致謝道別。
“待來日得了機會,我一定親自向昭儀娘娘和殿下致謝。”她誠心道,若非今天五皇子開口,這事興許不好善了。
“皇嫂不必如此,我不過實話實說。”
頓了頓,他又道:“不過皇嫂倒是可以時常帶策兒進宮同我玩玩,四位皇兄年長,我總盼望著有個玩伴。”
再眼熟,到底隻是個七八歲大的孩子,沈瀾月忍不住在心中笑歎。
“那便這樣說定了,殿下也可作為長輩,督促督促策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