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問山直點頭,好一會後,他才又試探道:“這月下旬是下官的壽辰,不知王爺同洛世子屆時可有空閑,光臨寒舍?”
沈瀾月嫁作裕王妃這幾年,裕王都未曾來給他賀過壽,他往年也都是遞個帖子過去,從未主動在他麵前問過。
這次他原也不準備問的,可剛才不知道為什麽就脫口而出了。
話落,沈問山就有些懊悔自己的莽撞,又靜了好一會,洛羿剛準備開口打破僵局,緩和一下氣氛,便聽見慕複霆道:“本王到時會與王妃同往。”
這是同意了?
沈問山心中驚愕,但很快他便回過神來,滿麵笑容道:“那下官恭候王爺大駕。”
說罷,他便滿麵春光地同慕複霆和洛羿兩人辭別。
王府中,沈瀾月回到自己房中睡了一覺,醒來已經是正午,熬了一宿,便是補過覺了,她整個人看起來依舊是厭厭的,精神不大好。
“王妃,你這是怎麽了?我去找府醫來給你看看。”
春柳進來傳飯的時候見到她這副樣子有些震驚,轉身便準備叫人去請府醫。
沈瀾月長歎口氣,連忙製止:“不必,我就是昨夜熬了一宿,精神不大好。”
若非真的有點餓,她甚至想一覺睡到晚上,得虧府上管事得力,沒什麽需要她操心的地方。
這般想著,她草草吃了飯,便又兀自回房裏去補覺了,看來是上了年歲,身子不比幼時能折騰。
躺在**半晌,她沒怎麽睡著,想著好不容易給策兒把衣服趕出來,眼看又快要到沈問山的壽辰,隻覺得頭突突地疼。
她同沈問山一向感情不親厚,但總歸是自己父親,麵子上還是要過得去的,因而送什麽禮,便又成了一道難題。
沈問山官至丞相,什麽精貴的東西他沒有?便是他真的沒有,也多的是人絞盡腦汁地給他送來,因而她一時還真不知道能送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