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聲,慕複霆忍不住輕挑了挑眉,然後繼續低頭,將原本纏在腰上的玉玨取下隨手放在案上,獨留那隻香囊。
這回好多了。
他滿意地轉身向外走去,親隨亦步亦趨地跟在他後頭。
一直到自家主子上了馬車,從始至終未得慕複霆一句話,但他直覺,主子今晨心情似乎不錯。
是因為王妃嗎?
要說今天有什麽和往常不一樣的,想來也隻能是王妃今早過來了一趟,主子的好心情是因為王妃無疑。
這般想著,他便也上了馬車。
不隻慕複霆的親隨,同行的一眾大臣也很敏銳地感覺到這位冷麵王爺的不同尋常,他今天雖然依舊話不多,但身上氣質明顯溫和許多。
下了朝,他同洛羿同行。
兩人一路朝宮門外走,洛羿很快便發覺了他今日的異樣。
慕複霆罕見地戴了一隻香囊,不僅如此,為了這隻香囊,他還特地把慣常佩戴的玉飾都取下了。
他好笑地打趣:“你這隻香囊挺別致。”
想也知道,這隻香囊出自何人之手,從上次見麵,他便隱隱感覺到他這表弟對自家王妃的態度,和外界傳聞有出入,隻是彼時他當局者迷,如今是開竅了?
聞言,慕複霆既不解釋香囊的來曆,也不搭他的腔。
見他對這個話題並無太多興致,洛羿也不再問他,轉了話頭繼續聊。
兩人就這麽一路到了宮門,剛好看到沈問山也正在宮門前同人道別,見了他們立馬迎上去。
沈問山眼尖地看到了他腰帶上的香囊,他眸中幽深,不動聲色地上前:“裕王,洛世子。”
“沈相。”
看到有人朝他們過來,洛羿正了正臉色,與洛羿不同,慕複霆隻是微微頷首。
對於慕複霆的冷淡,沈問山儼然已經十分適應,他麵色不改,對著他們兩人笑著道:“自上次宮宴後,下官好久未曾見過王妃和小世子了,不知他們近來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