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玉濤是上世紀七八十年代的一個傳奇人物,代表作遠近聞名,就連臨摹也幾乎難辨真假。
所以眾人分辨不出,也不為過。
“我忘了你對這些不懂,幸好你問我了,不然我可能真就忘記了,沒給你帶來麻煩吧?”
葉輕離此刻的心情如同晴天霹靂,剛才的信誓旦旦仿佛就是一個笑話。
周圍投過來異樣的眼神如同無形的巴掌,每一巴掌都打在她的臉上。
她心虛地回了一句,快速地掛斷電話。
臉上慌張的表情,就已經表明了答案。
“墨爺爺,我……”葉輕離抬眸,眼眶通紅。
老爺子當然看出她的窘迫,更不想在自己的生辰宴上因為這點小事影響其他人的情緒,和藹地笑道:“葉家丫頭,我知道你的好心。
林老先生在圈內的聲譽是響當當的,自然不可能會賣假畫的。我想你買來的這幅畫應該是出自張玉濤先生的親筆臨摹吧?”
葉輕離仿佛是看到了救星般,如釋重負地鬆了口氣。
“墨爺爺,您知道啊?”
墨老爺子哈哈笑了兩聲,“之前去林老先生家裏做客,有幸看到過。”
“葉家丫頭,所謂禮輕情意重,這件事你也別太放在心上,不管是不是出自梁秋之手,總歸是你的一片心意,這幅畫我就收下了。”
墨老爺子已經給她足夠的台階,她若是不跟著走下來,未免也太不知好歹了些。
葉輕離點點頭,並未再多說什麽。
寧知遙也懶得再去跟她計較,反正現在難堪的是她。
鬧劇結束,賓客漸漸四處散去。
為了避免成為其他人議論的話柄,寧知遙靜靜地走去老宅的後院,喝著小酒,微風愜意,好不自在。
她臉頰微紅,扭頭之際,恰好撞見一道熟悉的身影,竟自顧朝這邊走來。
是顧彥深?
墨家和顧家從未有過交集,他怎麽會出現在墨爺爺的生日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