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遙遙,當年的事情我調查過了,你之所以跟墨承川結婚,是被人陷害的。”
顧彥深說著,滿眼心疼。
可是這對寧知遙來說,是莫大的羞辱。
她怎麽會不知道是有人故意為之?
可是對那時的寧知遙來說,嫁給墨承川,是不幸中最幸運的歸宿了。
“顧先生,不管是不是被人陷害,都不能否認她曾經是我的女人。”
清冽磁性的嗓音猶如魔咒般,寧知遙機械地轉身,鬼使神差地對上那雙冷漠的黑眸,深不見底。
不知何時,墨承川突然出現在她身後。
顧彥深抬頭,兩人視線相交,一股無形的殺氣彌漫。
“顧先生,這裏是墨家,還請自重!”
說話間,他跨了一大步,將寧知遙擋在身後。
顧彥深麵不改色,平淡地說道:“墨總,你都說了是曾經的女人,該自重的應該是你吧?”
一時之間,無人說話,氣氛詭異得不行。
寧知遙無奈地扶了扶額頭,心裏暗道糟糕。
墨承川的個頭要比顧彥深高一些,此時正居高臨下地盯著他。
“顧先生,我想你是沒有理解我的意思,隻要我想,曾不曾經又有什麽關係呢?”他邪魅地勾了下唇角,寬厚的手掌自然而然地落在寧知遙的腰上。
一用力,寧知遙整個人都貼在他身上。
她當然是抗拒的,可奈何墨承川的力氣太大,她根本動彈不得,隻得恨恨地瞪了他幾眼。
顧彥深攥緊了拳頭,指尖泛白:“墨總,你和遙遙已經離婚了。她的事情跟你沒有任何關係。”
墨承川冷峰一挑,聲音冰冷:“是嗎?她沒跟你說過,離婚協議我沒簽字,離婚證也沒有?”
“隻要你答應,我隨時能去領離婚證!”
懷裏一直不吭聲的寧知遙倔強地反駁,“墨總,還請你放開我!”
她一字一頓,說得極為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