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他的決定,你要求也是去求他,求我幹什麽?你不是最清楚了嗎,我沒有左右他的權力。”寧知遙冷聲拒絕。
她可不是爛好人。
五年的挑釁冷嘲熱諷,多少屈辱就一句簡單的知道錯了就能讓她原諒?
可笑。
“知遙姐,我是真的沒辦法了,你就憐憫我,可以嗎?”葉輕離往前挪了兩步,去拽寧知遙的衣袖,這般走投無路卑微乞求的模樣,實在是惹人心疼。
可寧知遙隻覺惡心:“早知如此何必當初,葉輕離,人都是要為自己行為付出代價的,若今日被送走的人是我,你隻怕是恨不得放煙花大慶祝一番吧。”
她抽出手,嫌髒。
“現在滾出我的視線,不然,嫁給外國人就是你的奢求。”
寧知遙不近人情的拒絕,讓葉輕離湧出近乎瘋狂的恨意。
“賤人,這一切都是因為你!”她突然起身撲過來,手裏似乎拿了什麽亮色的東西。
寧知遙不能的抬手去擋,正巧壓倒她傷口,疼的她倒吸一口涼氣,也看清了葉輕裏手裏的刀。
那是墨家廚房剔骨的刀,格外鋒利。
她這是抱這必殺的決心來的。
“去死吧你!”葉輕離發了狠的把全身力氣往下壓,眼看著刀尖一點點逼近眼前。
寧知遙忽的喊道:“墨承川!”
葉輕離一慌,力就卸了些許,沒等她轉頭去看,小腹上驀然出現的力道把她踹開,摔倒在地。
刀脫手甩出去,聲清脆無比。
“寧知遙?”
墨承川本是接到保鏢的電話趕過來的,還在房門外兩三米的距離聽到寧知遙的喊聲,三步作兩步跨進來,瞧見的便是葉輕離倒在地上,一旁的刀在陽光下很是刺眼。
寧知遙扶著凳子堪堪站穩,麵上難掩痛楚。
幾乎是頃刻間病房裏的溫度從陽光普照變成寒冰三尺,墨承川臉色陰沉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