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寧知遙劫後餘生的吐了口氣,聽到保鏢的話心生厭煩:“琳姐,你收拾一下東西,我們出院。”
“回去住吧。”墨承川道。
“不用。”寧知遙想也沒想的拒絕。
搬出來時她就沒想過再回去。
“你在醫院的消息我進行了封鎖,也加強了安保,他們都能混進來,你覺得你現在住的小區能免於蹲守嗎?”墨承川輕蹙著眉心,對寧知遙的倔強感到頭疼。
“墨家的安保係統你是知道的,養好傷你再走。”
寧知遙張了張嘴,依舊想拒絕,一旁的琳姐拎著收拾好的包湊過來勸說:“知遙,這件事你就聽墨總的吧,你這傷一日不好,公司的進度就慢,林越整日公司劇組的來回跑也吃不消。”
寧知遙抿唇,不太情願的點頭。
重新回到熟悉的墨家,寧知遙心緒難明。
“太太回來了,這手和腿是怎麽了?”負責別墅總管的張媽笑迎上來,伸手欲扶,被墨承川快一步,直接把人給抱下車,往樓上去。
身體懸空的感覺讓寧知遙本能的摟住墨承川,反應過來時氣憤道:“我能走。”
“還想傷口再裂開?”墨承川垂眸。
寧知遙哽了一下,咬牙道:“張媽也可以扶我上樓。”
誰要你抱了!
墨承川踹開房門,敷衍的點頭:“嗯,下次讓她來。”
寧知遙:……
墨承川小心的把她放到**,又拽了枕頭墊在一側防止碰壓到傷口,做完這一切他滿意的問道:“晚上想吃什麽?”
“糖醋的一切。”寧知遙沒好氣的回道。
“好,還有嗎?今天剛到了新鮮的粉草莓,嚐嚐?”墨承川一口應下。
寧知遙難掩震驚的抬手去摸墨承川的額頭:“也沒發燒啊,怎麽還說胡話了。”
要知道墨承川最討厭的就是甜膩膩的東西,以至於這五年但凡他回來吃飯,飯桌上就從未出現過糖醋一類的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