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瑟瑟以眼神詢問,傅容景甚至還沒搞清楚戚瑟瑟眼神的含義,她就開口了——
“既然是來助興的,那就請開始你的表演。”
傅容景,“……”
他的意思是讓戚瑟瑟也說點讓老爺子開心的話。
葉純嘴角一抿,心底不虞。
這話,是將她當作上不得台麵的戲子了?
葉純也曾站在聚光燈下被眾星捧月的誇過,是近些年來,最有天賦的小提琴手,她有她的驕傲。
可戚瑟瑟這話卻似在狠狠鞭笞她的自尊,將她的臉麵踩在地上,踐踏的體無完膚。
傅容景閉眸歎氣。
那位瞎眼老婆子說的倒是沒錯。
戚瑟瑟,心思單純倒太易禍從口出。
戚瑟瑟看傅容景這個表情,隱隱覺得說錯話了,再看葉純麵色鐵青,找補道:“抱歉,我沒別的意思……隻是……”
隻是宋婉說要讓葉純來助助興的嘛……
但傅老爺子經戚瑟瑟一提醒,倒是反應過來,溫和道:“那葉小姐是否願意給瑟瑟表演一下?”
葉純注意到,傅老爺子說的是給戚瑟瑟表演,不甘和憤懣的情緒交織,似是有記無形的巴掌狠狠的扇在了她的臉上,火辣辣的疼。
淚水在眼眶打轉,她委屈的看向了傅容景。
傅容景卻看向戚瑟瑟,挑眉問道:“想聽?”
“想。”戚瑟瑟答的幹脆利落。
傅容景的眸光這才轉到葉純身上,冷聲道:“來一首。”
葉純徹底繃不住了,但眾目睽睽之下,她隻能將怨懟壓下,不情不願的拉了一首。
結束後大家倒是捧場,可她卻怎麽也笑不出來。
吃飯時,葉純心不在焉。
“要吃蝦吃蝦!”
戚瑟瑟微小的聲音傳來,葉純看去。
她戳著傅容景,男人慢條斯理的剝著,眉眼溫和。
葉純徹底坐不下去了,假借要去整理妝容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