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哥因為你受傷,始作俑者的你又做了什麽?”戚瑟瑟目光若炬,“我回去照看過我大哥,可你,從頭到尾都沒出現過!”
“你憑什麽心安理得的享受別人對你的付出?!”
被質問,葉純表情卻依舊未變,甚是一副無所謂的模樣,輕笑道:“瑟瑟,又不是我安排的車禍,你不該道德綁架我。”
“說起來,我美好的心情因為你大哥的事變得低落,還是他對不起我。”
戚瑟瑟從未有過這麽強烈的揍人欲望。
她也遵從了本心,上前三步並作兩步的抓住葉純的頭發,打開水龍頭,手下微微使勁直接將她按進了洗手池裏。
一切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葉純甚至還沒反應過來,鼻腔裏就灌入了刺骨的涼水,她想求救、想破口大罵,可一開口,嘴裏也灌進了生水,嗆的她眼淚鼻涕直流,摻在水裏,分不清是水還是淚。
戚瑟瑟麵無表情的壓著葉純,直到她掙紮的動靜小些,才扯著她的頭發將她拽起,壓在鏡子上,麵無表情道:“向我大哥道歉!”
葉純尖叫,手舞足蹈的掙紮著,“戚瑟瑟!放開我……救……救命啊!”
傅容景聽到動靜,一腳踹開了洗手間的門。
看到裏麵的情況,他立刻回身反鎖了門,拽過戚瑟瑟。
戚瑟瑟落在他的懷裏,抬眸間,眼眶已經氤氳了淡淡的珊瑚紅,看著他的眼神卻倔強固執,“傅容景,她說我大哥出車禍影響了她的心情。”
傅容景薄唇緊抿成線,看著戚瑟瑟的眼淚明明已經在眼眶打轉卻固執的不肯落下的模樣,抬手用指腹替她擦去眼角的淚漬,輕聲道:“我知道了。”
僅四個字,就讓戚瑟瑟淚水決堤。
她緊繃的那根弦忽似斷了,她哭的泣不成聲,“我大哥……我大哥從小喜歡彈鋼琴,他特別寶貝他的手,可葉純讓他幹苦力,讓他跑腿,大哥因為她受傷,她卻絲毫沒有一點愧疚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