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純冷笑一聲,“是與我無關,但和傅容景有關係。”
“戚瑟瑟,你和傅容景走不遠。”
戚瑟瑟正欲抬步,聞言回身看著葉純,一字一句嚴肅道:“葉純,別費勁心思想著如何破壞別人的婚姻,你真的侮辱藝術家這三個字。”
葉純神色未變,淡淡道:“你大可得意,但也請你靜觀其變!”
“等我掌握了準確證據,我看你還能得意到什麽時候!”
說著,她推門走進總裁室。
戚瑟瑟站在門外,抱著她的策劃流程書,秀眉皺成一個疙瘩。
老爹做過監察官,和她和傅容景的婚姻有什麽關係?
百思不得其解,戚瑟瑟隻好去請教簡安,簡安卻避而不談這件事,而是道:“你管葉茶茶說什麽,她就是為了亂你心智!好了,不說她了,你說你去催眠,去了嗎?”
簡安說的也不是沒道理,戚瑟瑟歎氣,“還沒去,我還沒做好心理準備。”
姐姐的死,是她的噩夢。
每次催眠夢回現場,結束後她都要做上幾天夢。
“沒事,你再想想。”簡安寬慰著,說起了另一件事,“你大哥的車禍我查了下,不像是葉純的手筆。”
“肇事司機當時已經連軸開了兩天車,屬於疲勞駕駛。”
和葉純無關麽?
可戚瑟瑟還是覺得心裏不安,那種感覺似霧,縈繞在她的心頭,撥不開弄不明。
“放心,葉純那邊我會幫你盯著。”簡安猜到了戚瑟瑟沉默的理由,說道,“我此生最痛恨小綠茶!”
簡安的父母是商業聯姻,這些年都是各玩各的,直到簡父身邊出現了個高段位的綠茶,攪的簡家幾年雞犬不寧,是以簡安看到葉純的第一眼,就各種不爽。
“謝啦安安,愛你哦。”
簡安抖了抖身上的雞皮疙瘩,吐槽道:“我可不是傅容景那有癖好特殊的,不好您這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