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瑟瑟還不知道她的閨蜜被策反,將注意力全心投入到工作上。
隻是……
今天下午她打了不知道多少個噴嚏。
“戚總監,您生病了嗎?”助理歡歡擔憂的問道。
戚瑟瑟偏頭沉吟了少許,道:“不,我覺得有人在背後罵我。”
比如總裁室的傅某人。
想到這,她直接對著總裁室方向豎了個中指。
歡歡看的心驚膽戰,忙去按下戚瑟瑟的手,苦口婆心道:“戚總監,傅總我們惹不起!”
“嗬!可我偏偏有個摸老虎屁股的愛好!”戚瑟瑟嗤之以鼻道,“看到他那張冰山臉,我就想往他臉上潑熱水。”
歡歡更驚了,為難道:“戚總監……我還想在傅氏多待幾年。”
戚瑟瑟撇嘴,“您真慫。”
傅容景恰好經過策劃部,聽到了兩人的對話,直接推門走進。
戚瑟瑟忙是一副眼觀鼻鼻觀心的老僧入定的模樣,裝作認真工作。
傅容景直接站到了她辦公桌前。
戚瑟瑟知道裝不下去了,跳了起來殷勤道:“傅總來啦?傅總要不要喝水?”
“不喝水,喝茶。”
傅容景話音將落,戚瑟瑟就衝向了茶水間。
歡歡,“……”
總監,慫的人到底是誰?
她歎氣著,覺得應該和傅容景說些什麽緩解下尷尬,卻看到傅容景的唇角勾起了個莫名的弧度。
歡歡驚了。
這這這……
傅總在笑?!
深度磕CP選手歡歡立馬察覺到了不對勁。
她見過戚瑟瑟脖子上的吊墜……
歡歡捂嘴,試探性問道:“傅總,以後需不需要……我幫您盯著總監?”
傅容景睨她,但沒說什麽。
可卻微乎其微的頷了下首。
歡歡卻激動的無以言表。
磕,她必須死磕!
……
一天在戚瑟瑟的忙碌中,不知不覺中結束,她收拾好東西,照例像往常一樣先開車離開傅氏,在路口和傅容景會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