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瑟瑟的確沒想到,宮晴還能出來。
宮家已經完了,能撈她出來的人隻有傅承南。
沒想到這對渣男賤女還是真愛。
“戚瑟瑟,現在我出來了,你好日子到頭了!我會拿回屬於我的一切,包括傅容景!”
睨著宮晴那張小人得誌的嘴臉,戚瑟瑟冷冷開口,“小刀剌屁股,真是開了眼。”
“進去過的人出來還能那麽猖狂,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去海邊一日遊了呢!”
“人要臉樹要皮,而你賤到無人能及!”
且不論宮家如日中天時尚不能動她半分,更何況宮家現在已經完了。
不是戚瑟瑟看不起宮晴,而是她的下場都是咎由自取。
宮晴氣極,直接一巴掌扇去,“我今天非得把我受的苦都還回來!”
戚瑟瑟靈活閃開,看著宮晴因為撲空而摔在地上,冷笑道:“宮晴,反派死於話多。”
“懂?”
宮晴從地上爬起就尖叫著和戚瑟瑟扭打在一塊,但她顯然沒有戚瑟瑟靈活,非但沒教訓到戚瑟瑟,還時不時的被掐腰扯頭發的。
一頓扭打下來,戚瑟瑟是毫發無傷,宮晴卻靠在轎車的引擎蓋前疼的齜牙咧嘴。
“戚瑟瑟,你屬狗的?”
她看著手腕上的牙印,瞠目欲裂。
“你剛知道?”戚瑟瑟不屑道,“你不是還想肖想傅容景麽?他也被我咬過,送你個情侶牙印,不用謝我。”
一把掀開宮晴,戚瑟瑟嫌棄的擦了擦被她倚靠過的車身,淡淡道:“珍惜出來的機會吧,再這麽猖狂下去,就算傅承南再想撈你,也無濟於事。”
宮晴笑了,“誰說撈我的人是傅承南?”
“那種男人……”
她說著,一下看到了正在走來的傅容景,忽然回身搖搖晃晃的跑了。
戚瑟瑟覺得奇怪,卻覺肩頭被人輕拍了一下,扭頭看到傅容景,她嬌容微皺,“傅容景,宮晴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