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瑟瑟離開珠寶店的時候,腳腕上的銀鏈格外閃耀。
身後的注目禮似冷刀,好像要在她的後背剜出兩個洞來。
但戚瑟瑟絲毫不在意。
沒用的人,才會把自己的錯誤怪罪到別人的身上。
戚瑟瑟扭頭衝麵色陰沉的宮晴莞爾笑開,施施然的離開。
出了商場,戚瑟瑟抬頭看了看天。
好大的太陽。
不然送簡阿姨一條絲巾好了,“中年婦女的愛好盡頭是絲巾!”
戚瑟瑟扭頭就準備再回商場。
誰知,一個麻袋從天而降,將她套了個嚴嚴實實。
戚瑟瑟下意識地發出一聲尖叫——
“救命啊!”
戚瑟瑟被踉蹌推進了胡同裏,裹挾著呼嘯的勁風從耳畔傳來。
完犢子了!
一聽,她就要挨揍了。
戚瑟瑟低頭,看到了雙熟悉的高跟鞋,淬罵道:“宮晴!你是想要二進宮嗎?!”
奶奶的,這女人該不是個瘋子吧!
卻聽——
“啊!”
女人的尖叫聲慘烈,然後戚瑟瑟的視線中就多了雙運動鞋。
隨即,她頭上的麻袋被摘下,入目就是彪珩那張正太臉。
“男人婆,這個人怎麽處置。”
看到彪珩的時候,戚瑟瑟是驚喜的。
可聽到彪珩對她稱呼的時候,戚瑟瑟唇角瘋**動。
“你,是傅容景的下屬吧?”她問道。
“那跟你要怎麽處置這個女人有什麽關係?!”彪珩皺眉問道。
戚瑟瑟皮笑肉不笑的指著尖叫不斷的宮晴問道:“為什麽她是女人,我是男人婆?”
彪珩嫌棄的掃了眼某處,沒說話。
但卻無聲傳遞出某種訊息——還用說?!
戚瑟瑟怒了,“傅容景是你上司,我是他老婆,也是你老板!你應該喊我太太!傅太太!”
“那你給我發工資嗎?”
戚瑟瑟偃旗息鼓了。
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