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瑟瑟自覺說漏了嘴,有些尷尬。
但還是漲紅著臉回道:“關你屁事!”
“以後見著我繞著走,不然……”她指了指彪珩,“看到沒,gay界大佬,我讓他弄死你!”
被忽然指名的彪珩一臉莫名其妙。
但看戚瑟瑟怒氣衝衝的走了,他也是隨後跟上。
“男人婆,我為什麽要弄死她?”
戚瑟瑟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道:“因為她給傅容景戴綠帽子。”
彪珩更莫名其妙了,“關我什麽事?我是保鏢,又不是協調委員會。”
戚瑟瑟,“……”
現在人的腦回路,沒法說!
彪珩卻還一路的喋喋不休,非要問個清楚明白。
戚瑟瑟煩了,“你再叭叭,我讓傅容景給你介紹對象!”
“真的?!”彪珩眼都亮了。
“你、特、麽、的!”戚瑟瑟想找棵樹一頭撞死。
傅容景給她安排了個什麽保鏢!
但明顯,她今天是甩不開彪珩了,隻好帶著他去了中老年專賣店一塊去挑絲巾。
沒想到這貨挑禮物比她還認真,還拿起個豹紋在身上比了比,問道:“好看嗎?”
戚瑟瑟果斷搖頭。
彪珩又拿起了個桃紅色的,又問道:“適合我嗎?”
戚瑟瑟,“???”
她受不了了,接著尿遁溜出門店,她聯係傅容景,“我強烈要求換保鏢!”
“抗議無效。”聲筒裏,男人的語氣淡淡的,“駁回。”
“老公……”
戚瑟瑟開始撒嬌。
對麵卻直接掛斷了電話。
“一個個的!都是極品!”
淬罵了聲後,戚瑟瑟認命的又回到中老年專賣店,彼時彪珩還是買下了那兩條她說難看的一批的絲巾。
戚瑟瑟無奈的搖頭,精挑細選後選了個素白雅致的綢緞絲巾,這才滿意的準備開車去簡家。
彪珩身形靈活一閃,坐到了駕駛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