裏麵很多照片,戚瑟瑟以前從來都沒看過。
之所以說是疑似傅容景,是因為照片裏的男孩隻有四五歲的樣子,而戚瑟瑟認識傅容景的時候,他已經八歲了。
眉眼初展,有些俊朗少年的味道。
可照片裏,男孩粉雕玉琢的雪白可愛,最重要的是,他的笑極具感染力,唇角咧到而後,天真爛漫而無邪。
“應該……不是吧?”戚瑟瑟在心裏兀自否認道。
印象裏,傅容景就算笑,也隻是微微勾唇,從來沒這樣笑的幾乎能看到舌根。
但照片裏的男孩實在和傅容景太像,戚瑟瑟實在沒忍住的一張紙翻看著。
照片像是被人裁剪過,本是一家三口的照片,硬生生的少了另一半。
戚瑟瑟一張紙的看完,而相冊的最後一張是個大合照,除了那個疑似傅容景的男孩外,所有人都西裝革履正襟危坐,一派嚴肅。
凝重的氣息撲麵而來。
“瑟瑟!”
簡母不知何時出現在房間門口,看到戚瑟瑟捧著那個相冊,當時臉就“唰”的一下沒了血色。
她三步並作兩步的衝了進來,一把奪過了戚瑟瑟手上的相冊,厲聲嗬斥道:“誰讓你看這個的?!”
戚瑟瑟從未見過如此色厲內荏的簡母,愣在原地,雙手還保持著捧相冊的動作,手足無措到像是犯錯的孩子。
“我……”
看著戚瑟瑟這個表情,簡母也反應過來她的反應太大了,忙緩和了臉色,道:“這是我朋友的相冊,我叮囑安安給我送過去的,這孩子,居然給忘了!”
“好不容易我才找到的……瑟瑟,沒嚇著你吧?”
趁著關心戚瑟瑟,簡母端詳著戚瑟瑟的表情。
“其實有點。”戚瑟瑟老實道。
簡母“噗嗤”笑開,“你這孩子,倒真實誠。”
“那中午就多吃點,當壓壓驚了。”
簡母將相冊夾在腋下,笑著拉著戚瑟瑟的手將她往外推去,“自己下去把湯盛出來涼涼些,阿姨把相冊收好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