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梓銘一身花襯衫卡其色休閑褲,頭發一如既往的染成五顏六色,右耳耳釘閃閃發光,這麽騷包的打扮,若不是那張俊逸的臉頂著,走路上大多是會被人當作街流子。
戚瑟瑟看到他,卻是當時就彪出一身冷汗,站起來就準備跑。
簡梓銘俊眸邪魅一眯,就在戚瑟瑟擦肩而過時給她一把拽了回來,“小瑟瑟,你看到我倒也不用開心的找不到北了吧?”
戚瑟瑟被拽了個趔趄,一頭紮進了簡梓銘的懷裏。
濃烈的古龍香水味撲鼻而來,她咬牙切齒,“讓開!”
早知道簡梓銘今天會回來,她怎麽也不會自投羅網!
沒錯,在戚瑟瑟的眼裏,和簡梓銘的碰麵,是酷刑。
簡梓銘卻好像沒聽出戚瑟瑟咬著後槽牙,瀲灩多情的眸裏溢著笑意,“小瑟瑟,看到你梓銘哥哥,就那麽開心?”
“開心的都投懷送抱了!”
戚瑟瑟聞言才發現兩人姿勢的曖.昧。
正要拔腿跑,一隻修長白皙的手從天而降,掰著她的肩頭往另一個方向輕輕一旋,她就落進一個熟悉的懷裏。
清冽的鬆香味拯救了戚瑟瑟被熏的幾乎沒味覺的鼻子,她看到傅容景,就像是看到了救星,就差淚眼汪汪給他哭一個來表達她的激動之情了!
“老公!你真是我的大寶貝!”
戚瑟瑟噙著激動的淚,語無倫次的說道。
簡梓銘的笑容凝固。
傅容景倒是心情大好,為戚瑟瑟整理了下因為奔跑而淩亂的碎發後,他才淡淡抬眸,看向了神情僵硬的簡梓銘。
“簡總喜歡調.戲人妻的這個毛病,大抵是要改改了。”男人說的慢條斯理。
他語速很緩,卻莫名滲出一股寒涼的威脅感。
“畢竟,我脾氣不怎麽好。”
戚瑟瑟在傅容景的懷裏連連點頭,將狗仗人勢發揮的淋漓盡致,“沒錯沒錯,我老公脾氣可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