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這句允諾,戚瑟瑟就很心滿意足了。
注視著傅容景走到簡梓銘身邊說了一句話,兩人就離開了餐廳往樓上走,戚瑟瑟這才敢從玄關邊離開,溜到了簡母的身邊,繼續閑聊。
可戚瑟瑟明顯發現,隨著簡梓銘和傅容景的離開,簡母心不在焉起來。
一臉的憂心忡忡,好似是擔心會發生什麽。
她的這個表情,讓戚瑟瑟不由得開始好奇。
熟練的運用了尿遁的理由,戚瑟瑟摸到了二樓。
掃了一圈,發現隻有書房的門是關著的,她躡手躡腳的跑到書房門口,小心翼翼的將耳朵貼了上去。
什麽也聽不清。
“這門隔音也太好了吧?!”戚瑟瑟小聲吐槽道。
但又不死心,戚瑟瑟繼續保持著側耳傾聽的動作,皇天不負有心人,戚瑟瑟終於聽到了隻言片語。
“你以為……戚瑟瑟……傅容景你別以為……”
真,隻言片語。
除了能聽出簡梓銘的情緒有些激動外,戚瑟瑟什麽也沒聽懂。
戚瑟瑟站直身體掏了掏耳朵,小聲咕噥著,“換隻耳朵試試。”
她扭了下身體,將另一隻耳朵貼在了門上。
誰知,剛貼上,門就打開了。
戚瑟瑟一下失去了依靠,身體傾斜,結結實實的摔在了地上。
“戚瑟瑟?!”簡梓銘麵色瞬變,彎腰問道,“你聽到什麽了?”
戚瑟瑟是呈雙膝跪地的姿勢摔倒的,莫名像是請安,想起來,偏偏簡梓銘彎著腰,阻礙了她起來的動作。
“你讓開!我還不想給你拜早年!”戚瑟瑟推他。
但簡梓銘下頜線緊繃,滲出難以察覺的凝重,雙目直勾勾的盯著戚瑟瑟,呼吸紊亂,大聲質問道:“我問你有沒有聽到什麽?!”
戚瑟瑟看出簡梓銘的表情不對。
她疑惑的皺眉。
看起來,簡梓銘和傅容景討論的事,好像跟她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