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戚瑟瑟頷首道,“隻不過他早就內退了,你也看到我爸每天就是釣魚遛鳥和瞎溜達的。”
“你不會想請我爸出山吧?”
傅容景看著戚瑟瑟的眼神幾乎是能凝成冰的陰騭。
戚瑟瑟閉嘴了。
她覺得現在的傅容景很陌生。
她從來沒見過傅容景用這種眼神看她,哪怕是兩人沒結婚前,傅容景還是她名義上的小叔,他會冷著臉像塊大冰坨子,渾身都散發著“莫挨老子”的氣息,可從來沒這樣……
這樣的眼神,就好似獵人搜尋了很久,才發現獵物就在眼前,而他被獵物耍得團團轉的那種感覺。
“傅容景……”戚瑟瑟莫名有些心慌。
“你怎麽了?”
戚瑟瑟愈發篤定,簡梓銘絕對和傅容景說了什麽。
一定是嚴重到極點的事。
傅容景不說話,她準備去詢問簡梓銘,一回頭卻發現身後哪裏還有簡梓銘的身影?!
“戚瑟瑟,我們回家。”再開口時,傅容景語氣和神情都恢複了如初。
但戚瑟瑟就覺得有哪裏變了。
因為,傅容景鬆開了緊握著她的手,走在了她的前麵。
戚瑟瑟莫名有種被拋棄的無助感。
“傅容景。”她喊道。
傅容景頓步,過了幾分鍾才回身。
戚瑟瑟伸出了手,說道:“我想你……牽著我回家,我們一起回家。”
傅容景垂眸看著那隻手,白白淨淨。
戚瑟瑟不喜歡做美甲,十指都修剪的很幹淨,指尖蔥段般的白皙。
可是,戚家,真的幹淨嗎?
但最終,傅容景還是握住了那隻手,隻是不再像過去那般攥的緊緊的。
微風透過他的指縫間隙吹到了戚瑟瑟的掌心裏,戚瑟瑟偏頭看著傅容景清寒的臉,心裏不安感漸漸擴大。
即將離開簡家時,戚瑟瑟想到了簡安出國前的吩咐,倏爾大力甩開了傅容景的手,回身往簡家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