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簡意賅的兩個字,戚瑟瑟卻聽出陰騭的感覺。
“當然在家啊,我在rua馬殺雞!”回答完後,她不著痕跡的打聽道:“你出差多久?什麽時候回來?”
傅容景輕嗤了一聲,“我怎麽沒聽到馬殺雞的聲音?”
還挺謹慎!
戚瑟瑟忙裝貓叫,然後才一本正經道:“聽到了嗎?”
傅容景站在洗手間外,抬眸冷看了眼“女廁”二字,轉眸看向助理。
助理了然的打了個電話很快就拿回了個“正在裝修”的牌子回來放在女廁門口,傅容景闊步走近女廁,重重的甩上了門。
戚瑟瑟聽到外麵的動靜,咕噥了聲“沒素質”,奇怪的看了眼手機屏幕,通話正在計時,還沒掛。
是錯覺麽?
關門聲怎麽有回音?
還有……傅容景為什麽不說話……
戚瑟瑟奇怪的“喂”了一聲,問道:“傅容景,你還在麽?”
沒有回應。
“篤篤——”
隔間門被人敲響。
戚瑟瑟捂住聲筒大喊,“有人!”
“篤篤——”
敲門聲鍥而不舍。
戚瑟瑟不耐煩了,“我說了,有人!”
“戚瑟瑟,我給你三秒鍾時間開門。”
傅容景的聲音傳來時,戚瑟瑟還以為是幻聽了,直到她低頭,看到了門外那雙價值不菲的牛頭皮鞋,冷汗瞬間飆出。
“三。”
戚瑟瑟盯著牛頭皮鞋發愣,下意識四處想找地方躲。
然而看到隔間狹小,根本無處藏身。
“二。”傅容景聲線愈冷,“戚瑟瑟,我的耐性有限。”
戚瑟瑟小臉垮成苦瓜,認命般的打開了門,傅容景立刻閃身進來,反鎖了隔間的門,壓著戚瑟瑟將她圈在自己與牆壁之間。
霸道冷冽的鬆香闖進鼻腔,“魅色酒吧?你玩的挺花!”
戚瑟瑟壓根不敢抬頭去看傅容景,絞盡腦汁的想著編個什麽理由才顯得合情合理時,那隻壓著她的大手下落,拖著她的臀部輕輕往上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