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瑟瑟徹底慌了,她推搡著傅容景,可男人就似山巋然不動。
兩行無助的清淚就這麽怔怔的落了下來,順著她的麵頰落在了唇畔上。
鹹濕的觸感讓傅容景睜開了眼,戚瑟瑟那雙蓄滿了淚水的杏眼就這麽猝不及防的闖進了他的視線之中。
心弦似是被撥動,異樣的晃著。
傅容景看著她,末了鬆開了鉗製,脫下外套披在了戚瑟瑟的肩上。
“現在知道怕了?”他點起根煙,煙霧繚繞間那雙狹長墨眸幽深晦暗,“來這種地方,就要做好被欺負的覺悟。”
隻是語氣較之方才,要溫和了不少。
戚瑟瑟垂眸攏著外套,越想越委屈。
聞言,她抬眸瞪著傅容景,“你道歉。”
說好的給她充足時間做好準備的,現在又算什麽?!
傅容景輕嗤一聲,吐出一口煙圈,狹小逼仄的空間裏,煙草味在戚瑟瑟鼻腔內橫衝直撞,熏的她偏頭就咳嗽起來。
眼眶又紅了。
“傅容景,你混蛋!”
戚瑟瑟是戚家嬌軟的小公主,從沒受過這樣的委屈。
氣極,她口不擇言道:“我要跟你離婚!”
傅容景眼神瞬變,他掐了煙捏住戚瑟瑟的下頜逼迫她直視他的眼睛,“你找死?”
“找死我也要跟你離婚!”
她受不了這種委屈!
傅容景深深的看著戚瑟瑟,冷笑道:“可以,不過我傅容景隻有喪偶,不可能離異。”
男人的氣勢屬實凜冽,戚瑟瑟衝動過後有點慫了。
未城傅家掌權人傅容景,翻手為雨覆手為雲,手段雷霆的商界大佬,他一眼既出,那妥妥的沒有玩笑的成分。
戚瑟瑟在嘴硬和保小命中艱難的抉擇了一番,選擇認錯,“我錯了。”
傅容景麵色剛有緩和,就聽她又說話了。
“你也有錯,你得跟我道歉!”戚瑟瑟言之鑿鑿,“我們有過約定,你沒有履行,我才會被氣的口不擇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