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瑟瑟小心翼翼的打開門,伸出個小腦袋四處觀望。
確認傅容景還沒到家後,歡呼一聲甩了高跟鞋和外套,邁著歡快的步伐衝向臥室,“馬殺雞,媽咪回來啦!”
然,傅容景正在她的臥室.
他換了身灰色休閑裝,身姿慵懶的靠在單人沙發上,長腿交疊氣質雍容,聞聲,他翻過一頁金融雜誌,薄唇輕啟,“回來了。”
傅容景瞥了眼時鍾,整整好好半小時。
嗬,她倒是卡點,提早一分都不願回來。
戚瑟瑟笑不出來了。
“你怎麽在我的房間?”
說著,她環顧四周尋找馬殺雞的下落,隻見馬殺雞縮成一團在飄窗上瑟瑟發抖,貓毛炸立,看到戚瑟瑟,委委屈屈的“喵嗚”了一聲。
那叫聲奶聲奶氣,軟綿綿的。
戚瑟瑟聽的心都化了,正準備抱起馬殺雞,傅容景快她一步的提起了馬殺雞,麵無表情道:“我建議你先去我的臥室看一眼。”
戚瑟瑟從腳底升起一絲惡寒,預感大事不妙。
她小跑到主臥,剛進去就聞到一陣腥臭的味道,真絲床單上赫然一大灘水漬。
戚瑟瑟心裏發虛的一點點挪回了側臥,男人修長的手提著弱小無助又可憐的馬殺雞,但她卻怎麽也說不出“放手”的話。
她默默的掏出手機,“我賠……”
傅容景也沒客氣的報出了個數字,“十萬。”
戚瑟瑟心在滴血。
但這次明顯是囫圇不過去了,傅總很生氣,後果很嚴重。
戚瑟瑟選擇破財消災!
轉賬後,傅容景起身,幹脆的將戚瑟瑟和馬殺雞一塊丟了出去,“今晚,你睡那屋。”
原以為這已經是傅容景手下留情,戚瑟瑟認命的苦哈哈的洗著被貓尿泡過的真絲床單,就聽門鈴聲響,她見傅容景沒動靜,隻好擦去手上的泡沫去開門。
“您好,傅先生訂的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