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瑟瑟不知道到底等了多久,直到高懸的豔陽慢慢變成了餘暉,直到彪珩身前的煙頭愈聚愈多,直到簡安聞訊趕來,那盞信號燈都沒轉綠。
簡安擔憂的蹲在了戚瑟瑟的麵前,握住了她的小手,輕聲道:“瑟瑟,沒事的……傅容景一定會沒事的。”
其實,簡安也知道她是在安慰。
她來之前先去問過醫生,有塊玻璃碎片紮在了距離傅容景心髒隻有兩公分的位置。
情況,很危險。
戚瑟瑟很久後才聽到簡安的聲音,她愣愣的點頭,“當然了,傅容景那麽厲害,怎麽會出事。”
彪珩嘬著最後一口煙,聞言看向戚瑟瑟,不滿道:“也不知道傅總是倒了什麽黴,跟你結婚後接二連三的出事!”
“你閉嘴!”簡安怒目罵道,“這事明明是宮晴做的,你憑什麽賴在瑟瑟的身上?!”
彪珩輕聲咒罵了一句,將煙頭狠狠的甩在地上,用腳踩滅後憤而離開。
簡安氣不過,還想追上去罵,被戚瑟瑟攔住了。
戚瑟瑟認真無比的看著簡安,問道:“給我推薦個做法事比較靈的道觀吧。”
“瑟瑟,你……”此時此刻,簡安又是生氣又是心疼。
她眼神無奈的又往戚瑟瑟麵前湊了湊,歎道:“瑟瑟,你別想太多。”
“是宮晴出.軌,是她害的宮家,也是她心生怨懟想要報複卻不肯想想自己的原因,在所有的事情中,你都是受害者。”
“這次的事情是意外,我相信傅容景寧願他受傷也不希望看到你躺在裏麵急救……所以你別想那麽多,笑一笑,至少等傅容景出來的時候,看到的是元氣滿滿的你,這樣他才不會擔心,好嗎?”
戚瑟瑟沒簡安說服了。
“安安你說的沒錯,傅容景最喜歡看我笑了……”
戚瑟瑟對著簡安,努力了半天,才擠出一個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