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瑟瑟趴在病床前,眼巴巴的等待著傅容景醒來,那副樣子,活像是個望夫石。
好在時間不負有心人,傅容景在低吟一聲後,轉而幽幽醒來,映入眼簾的就是戚瑟瑟那張放大的俏臉,若不是那雙明亮璀璨的杏眼裏凝著淚珠,端的是張頂好看的看。
看到傅容景睜開眼,戚瑟瑟屏住呼吸,生怕是錯覺。
直到傅容景微微皺眉,她才驚呼道:“傅容景,你醒了?”
因為傷的大多是後背,傅容景是趴在**,隻能艱難的側著臉去看戚瑟瑟。
“今天,好像是策劃部的預練,你怎麽沒去?”
聽到傅容景第一句話居然是這個,戚瑟瑟沒來由的一陣惱怒,“你先看看你自己現在什麽樣,再說什麽預演不預演的!”
“傅總!我現在是你傅太太!”
公事歡歡已經在處理,她的首要任務就是照顧傅容景!
“傅太太?”傅容景反複拒絕著這個詞,心情頗好的勾唇,“傅太太為愛罷工了?”
清晰的聽到“為愛”兩個字,可戚瑟瑟卻默認了。
“說什麽罷工?”她嬌哼一聲道,“我是正兒八經的遞交了請假審批的。”
“我才不會讓狗葉純逮我把柄!”
提起葉純的名字,傅容景眸光黯了一瞬。
他和戚瑟瑟說大概是無法辭退葉純了,當時戚瑟瑟雖然不理解,但還是點頭說好。
隻是後來哪怕是因為公事提到葉純,她都得帶上個“狗”字。
“傅容景,你在想什麽?”戚瑟瑟湊近,問道。
傅容景順勢在戚瑟瑟的唇.瓣上輕啄了一下,淡道:“就是在想你什麽時候主動貼上來。”
“嘖,這空氣裏都是個什麽味兒啊?!”簡安甩著繳費單,使勁的嗅了嗅鼻子,“哦,原來是愛情的酸臭味啊!”
戚瑟瑟的臉倏地一下就紅了,那股紅順著她的臉頰一路燒到了她的耳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