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容景還是沒選擇相信。
他取了藿香正氣水回來,卻站在帳篷外久久沒有進去。
哪裏怪怪的?
倒是簾子被人從裏掀開,戚瑟瑟漲紅著張臉盯看著傅容景,驀地將他拽進帳篷就踮腳吻上。
傅容景這才確認了心中的想法,跟隨戚瑟瑟進去的時候,不忘將帳篷反鎖,契合時動作也是竭盡可能的放緩放柔,不至於讓戚瑟瑟鬧出旖旎的動靜。
可盡管這樣,傅容景還是覺得今晚的戚瑟瑟格外的纏人的緊。
以前避之不及的事情,她做的大膽,甚至主動跨坐到了他的身上。
今晚的體驗感很不一樣。
事後,他摟著戚瑟瑟,喉頭裏堵了很多話想說,大概是夜晚適合傾訴,也大概是情事後適合閑談,可還沒等傅容景開口,耳邊就傳來一陣輕淺均勻的呼吸聲。
戚瑟瑟睡著了。
她趴在他的懷裏,睡顏恬靜安寧,雙手緊緊的抱著傅容景的胳膊,頗有些像馬殺雞撒嬌依賴人時候的樣子,乖巧的緊。
傅容景為她擦去額頭粘膩的汗水,麵頰貼在她的額頭上也閉上了眼。
也不知道是不是體力消耗過度,這一.夜傅容景睡的並不安穩。
夢魘,他睡覺一直會夢魘。
“容景,幫爸爸報仇……你一定要幫爸爸報仇……”
“把那些害的我們家破人亡的人都揪出來,繩之於法!”
傅容景眉宇緊皺,手下下意識的用力攥拳。
戚瑟瑟就是被他摳醒的。
腰間的軟肉被掐住,她輕嘶一聲緩緩睜開了眼睛,映入眼簾的就是傅容景那張放大的俊臉。
“睡品怎麽變差了?”戚瑟瑟睡的迷迷糊糊的,抬手將傅容景的手挪開,可一摸卻摸到了打赤條的自己,一下打了個激靈,登時就清醒了。
昨晚發生的事情一點一點的湧進了腦海。
戚瑟瑟驚了。
她她她她……她昨晚怎麽那麽放浪形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