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容景眼疾手快的將戚瑟瑟一把撈起進懷裏,輕聲歎息道:“毛手毛腳。”
頓了頓,他又繼續道:“昨晚耍流.氓的人是你,把我抱進你懷裏的人也是你,不要給我戴髒帽。”
戚瑟瑟癟嘴。
真相好殘酷,她好慚愧。
“說的你沒爽一樣!”她不服道。
男人輕嗤,“行,等你下次排卵期的時候繼續說這種話。”
什麽排卵期?
戚瑟瑟一懵,“我親戚都快拜訪了,哪門子的排卵期?”
傅容景神色瞬變。
如果不是這個理由,那麽昨晚戚瑟瑟的異常就說不通了。
驀地,戚瑟瑟搶奪樊明珠飲料一飲而盡的畫麵湧進了傅容景的腦海中,一切都解釋的通了。
很好。
傅容景眯眸,眸底迸發出危險的光。
戚瑟瑟誤打誤撞的,倒是解決了個麻煩。
戚瑟瑟半晌沒得到傅容景的回答,冷哼的要推開他,“嗬男人,拔X無情!”
“昨晚玩的那麽嗨,今天幹脆連話都不跟我說了,渣男!”
“宇宙無敵大渣男!”
碎碎念的淬罵聲拽回了傅容景的思緒。
他順勢鬆開了鉗製,看著戚瑟瑟起身穿衣服,沉聲說道:“以後離樊明珠遠點。”
合約已簽,樊慧這個藝人也沒任何問題,傅氏不可能無端中止這次合作。
但樊明珠下次就不用出現在拍攝現場了。
“這話我說還差不多。”戚瑟瑟小聲道,“那女人明顯就對你圖謀不軌嘛……”
“好,我們都注意。”
傅容景心裏已經有了自己的盤算。
穿戴整齊後,戚瑟瑟心係工作率先離開帳篷去和歡歡核對綜藝的數據,路上卻先碰見了簡安。
簡安看到她,就奸笑,“可以啊瑟瑟。”
很明顯,她知道了昨晚的事情。
戚瑟瑟更慚愧了,“我……我還有工作,告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