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樓,臥室。
戚瑟瑟被高大的陰影籠罩,心下發虛。
發虛也就算了,她還尿急……
盯著那道灼熱逼人的視線,她小心翼翼的開口,“那個……我能不能先申請去個廁所。”
截至目前,她已經喝了八碗補湯!
傅容景結結實實的擋去戚瑟瑟的去路,垂眸居高臨下的看著她,一字一句頓道:“戚瑟瑟,我覺得你有必要先向我解釋一下。”
“我……我隻是打了個嘴炮……”
戚瑟瑟也很無語,誰能想到逞強的時候偏被傅老爺子聽到了。
聽到也就算了,老爺子還那麽高興,搞得她都不好意思說實話了。
傅容景視線略過戚瑟瑟平坦的小腹上,再定格在她那張無辜溫軟的小臉上,眼神晦黯,“看來,得將謊言坐實了。”
“不然這件事沒法交代。”
戚瑟瑟猛地打了個哆嗦。
“你要幹什麽?”她雙手環胸,做出自衛的動作,警惕道,“傅容景,你答應過我的!”
傅容景直接將戚瑟瑟推到了**,麵容緊繃,“爺爺年紀大了,大喜大悲傷身。”
戚瑟瑟本想說改天再告訴傅老爺子她的“直覺”不準,聞言小臉上浮現一抹糾結,說謊果然害人,她這張逞強的嘴啊!
看著上方男人的神色不似在說謊,戚瑟瑟結結巴巴道:“那……那個,我還小。”
“奔三了,還小?”
戚瑟瑟一聽這話就不樂意了,“我才二十五!你這虛歲虛的也太誇張了!”
傅容景輕嗤,“是,都已婚婦女了也該懷孕生子了。”
“先成家,後立業是亙古習俗。”
“不不不,我追求事業!”戚瑟瑟忙道,“我要為傅氏貢獻綿薄之力。”
她言之鑿鑿,那副模樣是要為傅氏貢獻終身。
“為傅家開枝散葉,就是最好的貢獻!”
傅容景直接用嘴堵住了戚瑟瑟還想辯駁的小嘴,他熟稔的**,攫取著戚瑟瑟的呼吸,大手卻規矩的撐在戚瑟瑟的身側,絲毫沒有逾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