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瑟瑟指揮傅容景去買姨媽巾,言之鑿鑿,“你是我老公!你不去誰去。”
一頂大帽扣下,傅容景也沒了拒絕的理由。
隻是等他隻身從樓上下來時,形單影隻,引起了傅老爺子的納悶,“瑟瑟呢?”
“累了。”
兩個字從他嘴裏說出,顯得意味深長。
尤其是他的視線是落在傅承南的身上。
“爺爺,我出去一趟。”
傅承南盯看著傅容景離開的背影,低頭看了眼腕表。
二十分鍾?
傅容景也不行啊!
戚瑟瑟在洗手間裏等到花兒都謝了,小遊戲都玩了不下十回時,洗手間的門終於被敲響,“開門。”
戚瑟瑟忙將門開了一道縫。
一個碩大的黑色塑料袋扔了進來,戚瑟瑟打開後,看著那矚目的數量,沉默了。
足足十八包!
她挑選了日用款換上走出,對背對著她的傅容景說道:“超市貨架得被你搬空了吧?”
那個數量,夠讓她用半年的了!
不知道的,還以為她要全身大換血呢!
等傅容景轉身,戚瑟瑟才發現那張冷峻寡言的麵上浮著不自然的紅暈,戚瑟瑟稀奇了,盯著他來回的瞧著。
“你臉紅什麽?”
傅容景看了她一眼,“第一次,總有些緊張。”
戚瑟瑟愣了愣,彎腰大笑。
“哈哈哈……”
看來傅容景在買姨媽巾的時候,是被售貨員編排了!也是,正常人誰買那麽多啊!
笑著笑著,戚瑟瑟血崩了。
她笑容凝固,身體一歪就倒在**哼唧起來,小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變白,麵容灰頹。
“你怎麽了?”傅容景皺眉問道。
“痛經……”
戚瑟瑟彎腰捂腹,疼的冷汗涔涔。
傅容景麵色凝重的將她打橫抱起,闊步往外走。
戚瑟瑟從絞痛中分出一點神來,氣若遊絲的問道:“傅容景,你要帶我去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