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小時後,飛機落地。
戚瑟瑟是真的暈機。
隻是是間歇性的。
大概是去的時候心情太激動,身體自動忽略了這件事,返程的時候直接雙倍報複回來。
她下飛機後,就像是霜打的茄子,蔫頭巴腦的跟在傅容景的身後,小臉唰白。
傅容景皺眉看著她,卻看幾道身影匆匆跑來——
“瑟瑟!”
是戚家人。
戚爹戚媽心疼的攙住戚瑟瑟,各種噓寒問暖。
戚瑟瑟看到父母,直接像抽幹了力氣似的靠在老媽的身上,哼唧著,“難受……”
“你這孩子,明明知道暈機,就不能買點暈機藥備用……”戚母擔憂的摸著戚瑟瑟的額頭,“身上太涼了……容景,晚上去戚家住吧?瑟瑟這個樣,像是要感冒。”
“好。”傅容景沒什麽意見。
戚景宇甩著車鑰匙姍姍來遲,聞言戲道:“媽,瑟瑟又不是小孩……”
看到站在一旁的葉純,他的話驀地頓住。
溫潤的眸光裏迸發著欣喜、不可置信和慌亂,多種情緒交織下,連戚父戚母都不由得順著他的視線看去。
戚母隻沉吟了幾秒,就猜出了葉純的身份,“你就是阿純吧?”
她看向她的眼神中充滿著打量,偶爾落在戚靖宇身上時,又嫌他眼神直白**裸的掉價。
“阿姨好,我叫葉純。”葉純走向前,乖巧道,“我是容景的朋友。”
戚母心裏“咯噔”了一下。
身為女人的直覺,她覺得不對勁。
葉純也是戚靖宇的同學,卻隻字不提……
戚母眼神冷了冷,語氣也不似方才的熱絡,恰好戚瑟瑟又哼唧了聲“難受”,她攙著戚瑟瑟,說道:“哦,你好。”
“我家瑟瑟不舒服,現在一大家子準備回家,容景你呢?”
她方才已經問過相似的問題,眼下再問,明顯多了幾分試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