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家。
戚瑟瑟不出所料的感冒了,盛夏的天氣,她蓋了兩床大棉被,卻還止不住的渾身打顫,“冷……”
她最近是真的倒黴,一直生病。
說好的結婚能轉運呢?
她怎麽一直走黴運?!
又是一股惡寒攀上,戚瑟瑟毛了。
她睜著虛軟疲憊的眼,瞪看著傅容景,“都怪你!”
彼時,傅容景正在攪拌著感冒衝劑,頎長的身姿坐在狹小的椅子上,舉手投足間卻依舊從容優雅,聞言他淡淡抬眸,隻看了戚瑟瑟一眼,後者就慫了。
話鋒一轉,道:“都怪你太好看了,勾走了我的魂,害的人家都生病了。”
傅容景嘴角微乎其微的上揚了一瞬。
“吃藥。”
戚瑟瑟看著玻璃杯中濃黑的藥汁,小臉就垮成了苦瓜。
“不要,好苦的!”
她哼唧著耍賴抗議,卻見傅容景忽然低頭,唇角貼向了玻璃杯。
戚瑟瑟一下彈坐起來,結結巴巴道:“你……你……你該不會要……”
嘴對嘴的喂吧?!
傅容景直接用身體力行回答了這個問題。
兩唇相貼,戚瑟瑟下意識的想要抵抗,可也不知道是為什麽,腦海裏猝不及防的就闖進了簡安的話——
“有本事你就睡了傅容景,懷上她的崽,我還敬你是條好漢!”
睡了傅容景?
睡了傅容景……
戚瑟瑟分神了,腥苦的感冒藥就這麽被送進戚瑟瑟的口腔,伴隨而來的還有條霸氣靈活的小舌。
她回神,一愣。
含糊其辭道:“傅容景……咕嚕嚕……你勝之不武……咕嚕嚕……”
她想抗議,但渾身酥軟無力,隻能任君擺弄的喝了一整杯的感冒衝劑,嘴裏苦的發澀,喝完就推開傅容景,劇烈的咳嗽起來。
好……難喝!
掙紮的太激烈,戚瑟瑟出了一身薄汗,人倒也沒那麽難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