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瑟瑟本想做個上躥下跳吃瓜的猹,事到如今她才知道,她不是猹,是被吃的瓜!
“傅容景!”
戚瑟瑟直接殺到了傅氏和傅容景對峙。
她重重的拍桌,以表示她的憤怒不滿。
她指著脖頸間的吻痕,問道:“怎麽回事?!”
傅容景看了她一眼,又翻過一頁合同,淡淡問道:“我們結婚多久了?”
戚瑟瑟偏頭想了想,“一個月了。”
“一個月你身上還沒任何痕跡,嶽父嶽母會懷疑。”
戚瑟瑟恍然大悟。
也是,他們隱婚也是瞞著雙方親人,但場麵事還是得做的。
“看不出來,你想的還挺周到的。”戚瑟瑟誇著又摸了摸脖頸,咕噥道,“就是你下次嘬的時候,力氣能不能輕點,我脖子都疼了。”
起初,她還以為落枕了呢。
傅容景又翻過了一頁合同,眼神微微閃躲。
戚瑟瑟很白,是那種冷光白,瑩潤似玉吹彈可破。
傅容景也是頭一遭知道,這種事是會食髓知味的。
起初,他隻想淺嚐輒止留點印記,隻是……
心裏升起異樣的灼熱,他幹脆又翻過一頁合同,直接在最下方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來都來了,別白來。”傅容景將文件遞給了戚瑟瑟,“送給宋秘書。”
戚瑟瑟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資本家都是這麽剝削人的嘛?”
“我在年假!年假!”
“跑腿費我一會兒轉你微信上。”
隻一句話,戚瑟瑟就眉開眼笑了。
接過文件,走出幾步,即將走出辦公室時,戚瑟瑟才後知後覺的跑了回來,道:“不對啊,你給我安排了拉黑刪除一條龍服務,我現在連你微信都添加不上,你怎麽給我轉賬?”
傅容景打開抽屜,拿出一張名片,推了過去。
戚瑟瑟一臉莫名,“幹嘛?”
“加下我的公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