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純是裝的。
戚瑟瑟看向了戚母,她的眼裏寫著:都是千年的狐狸,莫跟老娘玩聊齋。
戚瑟瑟覺得,把老媽喊來是無比明智的決定。
“瑟瑟,喊救護車!”戚靖宇急道,語氣明顯多了幾分責怪,“媽!就算是我做的不對,你回家怎麽訓斥我都可以,但是你嚇著阿純了,她的身體不好,您嚇著她了。”
戚母神情冷冷的,沒有搭理戚靖宇,而是衝戚瑟瑟說道:“瑟瑟,聽到沒,喊救護車!”
戚瑟瑟走到一旁,咂摸了下老媽話裏的意思,掏出手機擺弄了半天,愣是沒撥出那通救護車電話,鬼使神差的反而聯係了傅容景。
“喂?”
電話真撥通了,戚瑟瑟也後悔了。
剛準備手忙腳亂的掛斷,恰好戚母微涼的語氣響起,“瑟瑟,聯係救護車了沒?我看葉純小姐的狀況可不大好!別再晚點出了什麽幺蛾子,賴上我們戚家!”
“馬上,馬上。”
戚瑟瑟掛斷電話,祈禱傅容景沒有聽到,可等救護車來時,傅容景已經站在了救護車邊上。
戚母看到他,皺眉,“你別告訴我,你要當著你老婆的麵送別的女人去醫院?”
葉純的眼瞼顫了顫,悶哼著,小手四處亂抓,“容景……容景是你來了嗎?”
她閉著眼,一副頂難受的樣子。
戚瑟瑟看著傅容景,沒有說話。
傅容景眼瞼垂下,氤氳出一片沉思。
戚靖宇心亂如麻,握住了葉純的手,看向傅容景的眼神複雜,“傅容景,你要敢辜負我妹妹,我第一個弄你。”
他怎會看不出來,葉純和傅容景之間關係不簡單。
戚靖宇的眸底稍縱即逝一抹哀傷——
“阿純這邊,我會負責。”
葉純微乎其微的皺了下眉心。
她用力抽出了手,睜開眼睛,在人群裏搜尋了一瞬,定格在了傅容景的臉上,正欲啟唇,一張銀行卡落在了擔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