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靖宇終於回神,皺眉道:“媽,你說話有點難聽了。”
“嗬!我還有更難聽的,你要不要聽聽?!”戚母傾訴如濤濤之水連綿不絕,講述了戚靖宇是怎麽討好葉純的,然後總結道,“一點眼力見都沒有,你們男人個個眼瞎!”
戚父,“???”
又把他一塊罵了。
那邊世界大戰一觸即發,話題從戚瑟瑟是如何惹麻煩的變成了男人到底有沒有鑒茶能力,戚瑟瑟功成身退。
她腳底抹油,一溜煙的跑了。
戚家今晚她是不敢住了,明天還得回傅氏上班,戚瑟瑟隻猶豫了一會兒,就選擇老老實實的回碧海新居。
家裏的密碼好像被換了……
戚瑟瑟站在門口愣神,剛準備敲門,門就開了,傅容景站在玄關裏看著她,涼涼道:“批鬥大會結束了?”
提起這茬,戚瑟瑟就來氣。
“傅容景,你好不要臉!”
她兩手叉腰,今晚誓要和萬惡的資本主義家抗爭到底。
卻見傅容景轉身,再回來時端著個精致的紅絲絨蛋糕。
蛋糕上隻插了一根蠟燭。
“什麽意思?”戚瑟瑟不明所以,但看在蛋糕的麵子上,氣消了大半。
“領證一個月紀念日。”
傅容景微微側身,戚瑟瑟看到餐桌上擺著各色各樣的菜係,無一例外的都是她愛吃的,就連馬殺雞都被迫穿上了紅色的喜慶唐裝,貓眼不情願的上翻著,下三白明晃晃的衝著她。
戚瑟瑟揮起了拳頭。
馬殺雞跳開,直接屁股對著她。
“喵嗚!”
小貓崽子敢對她甩臉子!
戚瑟瑟從門縫裏擠了進去,擼起袖子準備好教訓教訓馬殺雞,進屋後卻發現客廳裏堆滿了粉紅色的玫瑰花,乍一看去,花海連綿起伏。
她愣住了。
“這……都是你準備的?”戚瑟瑟回身看著傅容景,他仍是保持著拖著蛋糕的姿勢,頂燈傾泄而下,那張臉該死的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