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傅容景神色凝重,戚瑟瑟也不敢再拿這件事開玩笑,乖巧無比的點頭,鄭重其事的捶了下胸口,“銘記於心!”
傅容景睨了她一眼。
明顯是不相信她的胡話。
戚瑟瑟幹了最後一口大根,跟隨傅容景上車,七拐八拐後到了空曠無人的荒野,那裏停了輛私人飛機。
戚瑟瑟抱著馬殺雞上飛機,很惜命的係安全帶,然後才後之後覺的問道:“去哪兒出差?”
“戚瑟瑟,你的助理做的很不合格。”
男人丟給她一份文件,並告訴她,在參加晚宴前把上麵的東西全部背下來,別丟了傅氏的臉。
說是文件,其實是一本相冊。
是今晚所有參與晚會的名單和照片,足足十八頁。
戚瑟瑟翻了幾頁,有些無語,“她們都整成一個樣了,讓我一眼辨認有點難。”
“那就二眼辨認。”男人的語氣可謂涼薄,淡漠到了極點。
飛機起飛,傅容景閉眸休息。
戚瑟瑟看著他精致的側顏,有點來氣,但似是堵著一口氣般,認真的翻看著相冊上的所有資料。
背誦的時間飛快,戚瑟瑟隻記了一半,就到達了目的地。
馬殺雞暈機了,趴在她的懷裏喵嗚的哼唧著。
戚瑟瑟有點擔心,“傅容景,我想先送馬殺雞去寵物醫院看看。”
傅容景修長的指尖伸來,逗了逗馬殺雞,馬殺雞瞬間變得生龍活虎,貓眼瞪的渾圓。
戚瑟瑟大驚,“這是什麽亞洲邪術?”
傅容景從口袋裏慢條斯理的取出了罐貓草,語氣涼涼的,“包治百病。”
戚瑟瑟,“……”
她怎麽沒想到這茬?
距離晚宴還有三個小時,傅容景帶戚瑟瑟去化妝做造型,中間戚媽來電,“瑟瑟,跟著容景多學點東西,沒壞處。”
彼時戚瑟瑟正在和最拗口的兩個名字做鬥爭,努力將名字和照片對上,聞言很是敷衍的應了兩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