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瑟瑟,你找死嗎?!”
察覺到老媽接下來要一頓說教,戚瑟瑟忙裝信號不好,“啊?聽不見……哎呀這跨國信號……我先掛了掛了……回去再說!”
忙不迭的,她掛斷了電話。
剛準備淺籲一口氣,男人譏諷的聲音就響起,“戚瑟瑟,你真能裝。”
“哼!我隻是不想耳朵起繭子。”戚瑟瑟吐槽道,“老媽平時對你還是太溫和了,你真應該見見我媽真正的嘴臉!”
鬼使神差的,戚瑟瑟問道:“傅容景,你媽媽是什麽樣的人啊?”
話一出口,戚瑟瑟就覺得說錯話了。
傅容景沉默著,眼見垂下一片深思。
“抱歉。”戚瑟瑟說道。
她聽說,傅容景的母親是他父親的二房,兩人並沒有領證,好像是因為他母親精神狀況出了問題,傅老爺子不允許她進家門,隻是把傅容景帶了回來。
所以嚴格意義上講,傅容景是傅家的私生子。
之前戚瑟瑟和傅承南感情還算不錯的時候,傅承南也多次表達過傅老爺子將傅氏交給傅容景打理的不滿。
戚瑟瑟越想就越想給自己一巴掌,嘴上沒個把門的,說的都是什麽沒用的!
“你媽媽,很不錯。”終了,傅容景隻說了這一句話。
戚瑟瑟更加難受了,“傅容景,真的對不起。”
男人抬手,揉亂了她的發。
“沒關係。”
他回到原來的位置,閉眼任由妝造師打理。
看著傅容景明顯多了幾分落寞的情緒,戚瑟瑟心裏也不怎麽好受,她加倍努力的熟悉背誦著資料上的信息,爭取要在晚宴上幫傅容景一個忙。
可越是臨近晚宴,戚瑟瑟的頭腦就越不靈光,記住了後麵的名字,就開始忘記了前麵的,挽著傅容景的手踏進晚宴現場時,她的大腦直接當機。
看著緩緩走來的男女,戚瑟瑟隻覺得他們的臉熟悉,可名字和背景愣是半點想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