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可惜,如果不是我為了追求事業,隻怕現在和容景的孩子都不小了,可我沒想到,他還在沉湎過去,其實仔細看看,瑟瑟你跟我長得有點像。”
葉純笑的純真,隻是眸底似是不經意間流露出了譏誚。
那個眼神,仿佛是在說,戚瑟瑟和傅容景的婚姻,是戚瑟瑟占取了便宜,是搶走了她的幸福。
戚瑟瑟垂眸,眼瞼落下一片沉思。
片刻後,她摘下了婚戒。
葉純心裏一喜,“瑟瑟,其實你也不用太介意,容景既然已經娶了你,一定會對你負責的,而我……你就當我從來出現過吧。”
說著她就要走。
戚瑟瑟卻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將婚戒遞到她的麵前,說道:“你確定我的婚戒是你喜歡的牌子?”
葉純不名所以。
她看了眼婚戒,還是點了點頭。
“那你可真夠倒黴的,自己的東西一樣都拿不到,婚戒也是,人也是。”戚瑟瑟以一種憐憫的眼神看著葉純,眸底透著譏誚,“我也懶得管傅容景的過去。”
“人麽,誰沒個過去,都得往前看。”
“也請葉小姐別再懷緬過去,畢竟當著人家妻子的麵懷緬,是真的茶。”
葉純臉上一陣青白。
她本以為戚瑟瑟隻是個什麽都不懂的黃毛丫頭,可現在看,她比她預想的要聰明很多,言簡意賅卻字字誅心。
眸光流轉,她注意到傅容景正在走來,語氣一下變得楚楚可憐。
“瑟瑟,你還是誤會了,我沒那個意思……”
她語氣變換太快d,戚瑟瑟一下猜出大概是某個男人來了,她沒說話,時刻注意著葉純的動向。
眼見她腳踝一歪有摔倒的意思,戚瑟瑟眼疾手快的,比她先摔坐在了地上。
葉純懵了。
卻看傅容景一下加快了腳步走來。
“戚瑟瑟。”
他扶住她,眼神是葉純從未見過的關心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