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刷刷的說完後,兩人又不約而同的沉默了。
戚瑟瑟抿唇,遞給傅容景個“他先說”的眼神。
傅容景端看著戚瑟瑟,歎道:“別人說什麽你也信?”
言外之意,倒是讓傅瑟瑟覺得她像個分不清黑白的傻子。
她覺得今天有必要和傅容景好好掰扯掰扯嘴的用途,似是而非的話,最容易讓人胡思亂想,但她比較懶,不喜歡動腦子。
但在說之前,戚瑟瑟決定先發泄發泄。
她伸手。
傅容景,“?”
“因為你的花邊新聞,我不高興了,我要發泄一下。”戚瑟瑟正色道,“不發泄出來,我會帶著情緒跟你討論,也可能會說出違背真心的話,這樣不好。”
“所以?”傅容景挑眉問著,視線落在麵前那隻纖纖玉手上。
“把你胳膊給我。”
傅容景大概猜出點她要幹什麽,麵部肌肉微乎其微的扯了扯,“輕點。”
某人是真的屬狗。
戚瑟瑟拽過傅容景的胳膊,將衣袖認認真真的卷起,然後——
“唔!”
傅容景自認很耐痛。
但戚瑟瑟下了死勁。
半分鍾後,戚瑟瑟神色恢複了如常,看著傅容景胳膊上整齊的牙印,滿意的點了點頭,“很好,我現在能平穩心情,跟你理論一下了。”
傅容景,“……”
牙口不錯。
“就算是流言,那也得澄清楚才行,不然留在心裏就是個疙瘩。”戚瑟瑟抽了抽鼻子,小聲道,“她總在我麵前說點似是而非的話,聽得多了,我不可能不往心裏去。”
“傅容景,婚姻裏需要坦誠。”
戚瑟瑟向來是個直接的人,有什麽說什麽從不藏著掖著。
從葉純出現後,她也觀望了幾天,但傅容景完全沒有解釋的意思,她就當作什麽都沒有發生,可今天葉純都說的那麽直接了,她必須要個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