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晚,戚瑟瑟心甘情願的做了回保姆的角色。
她為傅容景鞍前馬後,義不容辭,就連傅容景表示要去廁所方便一下,她都從沙發上蹦了起來要扶著。
傅容景太陽穴“突突”的跳著,一忍再忍後,委婉道:“我隻是這條胳膊暫時不能用力。”
他還沒廢!
戚瑟瑟堅決搖頭,“不可以!萬一你不注意怎麽辦!”
男人都是毛毛躁躁的!
絕對不可以!
“你確定要看著我上廁所?”男人問道。
額……
戚瑟瑟尷尬的摸了摸鼻子,“不然我背過去?我可以當作什麽都沒聽到的。”
傅容景,“……”
他忍無可忍的將戚瑟瑟推出了你洗手間,重重甩的上了門。
戚瑟瑟趴在門上各種關心,“傅容景,注意胳膊啊!”
“傅容景,你上廁所的時候別太用力,別把傷口又崩開了!”
“傅容景,你能不能聽到我說話?”
“傅總?”
“老公!你理理我!”
裏麵半天沒個動靜,戚瑟瑟心急如焚。
而洗手間裏,傅容景站在座便器前,卻半點反應都沒有。
門並不隔音,戚瑟瑟的大喊大叫聲傳來,是個人都無法在這種嘈雜的環境下解決三急。
偏的小女人的關心是真真切切的,他也不好說什麽。
幹脆打開花灑,水聲響起,他才掩耳盜鈴了一波。
戚瑟瑟趴在門上認真的聽著,發覺裏麵的水聲不對勁,著急的拍門,“不可以洗澡!醫生說了不能洗澡!”
其實醫生的話她沒聽懂,但是她回來就百度了。
度娘就是這麽說的!
大概害怕傅容景又嫌她看些沒用的東西,戚瑟瑟默默的選擇隱瞞了這個事實,搬出了醫生。
門終於打開。
傅容景麵色鐵青,“吵。”
戚瑟瑟看著他,又看了看他的胳膊,嗯,還是原來的樣子,沒有淋到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