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瑟瑟在床中間弄了條人為的“楚河漢界”,言辭鑿鑿,“這樣,我就不會踹到你了。”
傅容景和戚瑟瑟睡過,所以明白她並沒有說慌。
她的睡相的確不怎麽樣。
一張一米八的大床,她能睡得東南西北都雨露均沾,那一晚,簡直是開了眼了。
不過他的胳膊今晚的確需要小心,所以傅容景默默的又在中間加了條被子,麵無表情道:“雙重保險。”
戚瑟瑟看著兩人中間都隆起了個小山包,咋舌道:“誇張了吧?”
“不會誇張。”傅容景淡道,“我隻希望,這條分界線能撐到半夜。”
“你看不起誰呢?”
戚瑟瑟咕噥著躺下,準備關燈時才發現傅容景又拿出了電腦,明顯是要忙碌。
見她看來,傅容景言簡意賅道:“有點工作。”
嘖,霸總也不好當啊。
這工作時間,簡直是反人類。
“那我先睡?”戚瑟瑟困的上下眼皮直打架。
“好。”
傅容景戴上防藍光眼鏡,十指在鍵盤上飛快的飛舞著。
可工作工作著,一隻小手就搭在了他的鍵盤上。
順著那隻小手看去。
果然,“楚河漢界”已經不見蹤影,本放在二人之間的被子被戚瑟瑟一腳踹到了地上……
傅容景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眼眶,無視了那隻素白的小手,繼續忙碌。
傅氏這個季度的數據報表,不怎麽好看啊。
驀地,一隻纖細的小腿又搭在了他的腿上。
戚瑟瑟把被子踹了,大概又是睡冷了,往他身邊蹭了蹭,睡姿比馬殺雞還要豪放黏人。
傅容景終於有了動作。
他將電腦放到一旁,彎腰將被子撿起給戚瑟瑟蓋上。
到底誰才是病人?
傅容景暗暗覺得好笑。
又忙碌了一陣,戚瑟瑟忽然將他纏的更緊了,然後雙腿全部垮在了他的身上,嘴裏哼哼唧唧的不停,明顯有要調換方向的意思。